他看了看方识舟,突然就喝了一口。下一刻将方识舟吻住,强制性撬开了他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冰凉的酒流过咽喉,方识舟喉结上下滚动,被迫吞咽,掺杂着彼此津液的酒从嘴角流出来,滑过下颌骨,顺着他修长白皙的脖颈流去。
方识舟倒没有多抗拒,只是开始吃了一惊,手便不自觉地抓紧了对方的衣服。
周牧霸道地寻着他的舌头,追着缠着,吻出啧啧水声。
怪昨夜太疯狂,今天的吻似乎仍令他感到颤栗。
周牧口中辛辣的味道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索取方识舟的强烈欲望。周牧搂紧他的腰,手掌肆意地揉捏他的屁股,勾住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,想起那处含着鸡巴的模样,忍不住隔着衣裤摩擦。
方识舟被撩拨得情动,被肏了一晚上的后穴敏感极了,被周牧一碰就忍不住收缩,酥酥麻麻的。
“别……”他身体微颤着,腿软得只能抓着对方的胸前的衣襟。
亲吻时黏腻,退开时勾缠着,牵出的津液断开,周牧瞧着他红着脸微喘的模样,下体的欲望涨疼,气势汹汹顶着他的腿根。
周牧恋恋不舍道:“尝出甜了。”
不等他开口,又抱紧了,想把人揉进骨子裏。
这时虽暴雨侵袭,但近在咫尺的雨声似乎远离了他们的世界。感受彼此拥抱的心跳,在这座孤岛上,方识舟的心似乎向周牧又靠拢了几分。
到了傍晚,天气依旧很糟糕。
起初,周牧话不多,方识舟也觉得别扭,因此两人没有太多交流。
后来方识舟耐不住性子,打开了话匣子。
但也许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微妙,方识舟总是说不两句就突然停住,对方也是不无尴尬地盯着已经熄灭的火堆。
沈默了片刻,周牧觉得不妥,开始没话找话:“那个……哥,你饿吗?”
“啊,不饿……”方识舟摸了摸后颈说。
“哦……那你渴吗?”周牧又问。
方识舟受不了了,尴尬癥都要犯了,心说,你要是找不到话题,干脆闭上嘴吧。
方识舟:“你干嘛老叫我哥?”
“不是你让叫的吗?”
周牧的话音刚落,两人对视之后便错开了目光,微微红着脸都不再说话。
他们几乎同时想起某人在床上叫着好哥哥的混乱场景。
这时,一阵狂风打破了令人尴尬的沈默。因为大风往山洞裏刮,将雨吹到了他们坐着的地方。
“回帐篷吧。”周牧站起来说。
回了帐篷,方识舟看着外面狂风乱作,又看看自身的处境,忍不住问:“你干嘛来找我?”
方识舟说:“想想看,那天的风要是早一点来,你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他诚然感激周牧,甚至很感动,只是好奇怎么会有人肯冒生命危险来找他。
“当时没想这么多。”周牧说,“你冷吗?我把火点起来。”
方识舟看着周牧蹲着摆弄树枝,又将树枝点燃,中途被风吹灭了好几次。
他笑了笑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这人傻的程度跟固执的程度大概成正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