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尖被粗粝的舌苔舔过,被尖锐的犬齿轻咬时的刺激,都令他浑身颤栗。他的胸部太敏感了,除去周牧没有人碰过,男人的触碰所到之处皆如烈火焚烧,仿佛要把他的血液烧干才肯罢休。
“方识舟。”周牧叫着他的名字,突然认真地说:“我只跟你做过。”
“什……”方识舟顿住。
周牧将方识舟重新压在身下,挺腰抽送,声音干哑道:“只有你一个,从一开始就是,以后也是,这辈子都是。”
“你闭嘴吧……”方识舟反应过来周牧说的话,脸上烧得慌,他没想到这家伙说起情话来这么肉麻,本来就布着情欲的脸上这下更是红透了,小穴也控制不住地突然收缩起来。
“你,突然好紧……”周牧皱眉粗喘,身下撞击速度却不减。
“……闭,闭嘴!”方识舟别过脸,他也不想夹得那么紧,这是本能,不由他控制。
“喜欢你,方识舟,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周牧发了疯似的干他,硕大的鸡巴将方识舟的小腹顶出弧度来,肏得又凶又狠。
“停,啊不——”方识舟被周牧操射了,有些稀薄的精液喷在了自己的腰腹上。
“再来一次?”周牧射完精以后,吻着方识舟的眉眼问。
方识舟稀裏糊涂地点头。周牧将安全套拿下来,裏面装着浓稠的白色液体,系上后随手丢在床下,又从盒子裏拿出来一个用嘴撕开,准备套上。
“可以不用戴了。”方识舟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不是不想戴吗?”
“突然就想戴了。”周牧歪了歪头,说:“戴着套子我感觉迟钝得很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射呢。”
“不,不要!”方识舟看周牧一脸天真,可面前这人分明就是恶魔。
他往后退,一下子被捉回来,被按住,趴在床上。
周牧将鸡巴挤进去,小穴被粗胀的鸡巴塞满,穴口被撑开褶皱,变得平滑。
他被周牧干得身体软得跪不住,穴口已然泥泞不堪,湿透通红,流着大量淫水,顺着都是吻痕的腿根淌落在床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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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没有猪的破鸟的打赏。
碎碎念:在看村上春树的《挪威的森林》,给我一种好寂寞的感觉。又感到平静、孤独。
我一直觉得我不善于表达,读过的书大多也都说不上来准确的感受。
很喜欢裏面的一句话——“哪裏会有人喜欢孤独,不过是不喜欢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