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微喝完就去客卧睡了,客厅就只剩下来周牧和他两个人。他其实从不轻易带别人来他家,上次是以为心烦才把宁微叫来,这次是因为下雨。他望了望外面,雨水斑驳了窗外的夜景,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。
方识舟靠在沙发背上,啜了一口姜汤,热气上涌,入喉辛辣而温暖。
“雨停之前,你先在沙发上睡吧。”方识舟把碗放下,裏面还剩下好多。
他起身回卧室,走到门口时被人拽住,后背抵在门上,他皱眉道:“干什么?”
周牧双手撑在门上,高大的身影挡下全部光线,在方识舟脸上投射一片阴影,他註视这张漂亮的脸,距离极近,语气生硬地问:“为什么他能去房间睡?”
方识舟不悦:“你跟他怎么能一样。”
周牧抿着唇,片刻后问道:“你也买了他吗?”
方识舟闻言沈默了片刻,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他摸到门把手打开了门,将男人挡在门外。
周牧靠在紧闭的门上,慢慢地蹲下坐在地上,胳膊搭在膝盖上。他心裏明白,他跟方识舟是云泥之别。
半夜,方识舟感觉喉咙干涩,渴得厉害,起身去接水。拉开房门后一个东西压到自己脚上,他迷迷糊糊的,想越过这个东西,却被绊倒在地上,压在了一个什么温热的东西上。
“水,口渴……”方识舟趴在周牧怀裏,似乎意识不是很清醒,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嘴裏嘟囔着渴。
周牧把方识舟抱起来,牵动了扭伤的手腕,从那儿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。他抱着方识舟走到厨房岛臺,让他坐在上面,给他到了一杯温水递到唇边。
方识舟就着周牧的手,捧着杯子喝了大半,方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。
“还要吗?”周牧柔声道。
昏暗的客厅裏,偶尔落下的闪电一瞬间将厅内照得如白昼一般,方识舟迷茫地眨了下眼睛,说:“要……”
周牧看着方识舟乖巧地模样,喉结上下滑动,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。
“嗯……”方识舟主动探出舌头,在男人湿润的口腔裏寻找。他坐在岛臺上,周牧挤进他的两腿之间,大掌紧紧搂着他的腰,将他贴紧自己的身体。静谧的房间裏回响越来越重地喘息与呻吟,方识舟被周牧吻得身体后仰,抱着他的脖子激烈地回应。
周牧察觉他的情动,涨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他的腿根,周牧居然感觉他在有意地磨蹭,突然觉得他的样子不太正常。
周牧低喘着退开一点,借着又一道闪电带来的光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看来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跟他接吻的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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