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执一词,争论再度陷入僵局。
星耀联盟一方竭力试图降低任务难度,只有这样才能提高胜算,大不了多设几轮比试。
而那些积压多年的四星污染区,情报稀缺、危险未知,甚至连预先勘探都极为困难,他们根本不愿冒险。
星联盟则坚持提高挑战等级,即便最终无法主导项目,也必须借此机会推动星耀联盟投入人力清除这些高威胁污染区,为后方扫除隐患。在他们看来,这不只是比试,更是一场必要的清剿。
“好了,你们各执一词,再争下去我们听着也头痛。”星庆平终于出面主持局面,“星联盟的要求并不过分,只有能出入四星污染区,才能真正看出猎人的素质与胆识。但‘平均年龄二十五’这一条,确实有些苛刻了,提高到三十五吧,只要整队平均年龄在三十五以下就可以。此外,为减少偶然和运气的影响,总共进行三场比试。第一场的赛场,就定为‘秽宴灵’,屠宰场污染区。”
星庆平一槌定音,历时五个多小时的会议,终于有了结果。
最终约定,三场比试中取胜的一方,将担任预言之匙项目的领导者。
星耀联盟虽然基本目的达到了,可每个人心中都萦绕着一股憋屈,他们出人出力发起项目,万一最终却因实力不足而便宜了星联盟,岂不成了笑话?
星庆平扫过闫校长淡然的脸,然后视线掠过原渡森。
其实并不太在意两家的明争暗斗。只要那些难以根除的污染区能被清除,无论谁赢,真正的赢家都是他。
一行人陆续离开会议室。孙助理面色阴沉,望着云斐和闫校长远去的身影,不甘地咬紧了嘴唇:“这项目明明是我们发起的,如果真被星联盟抢走了主导权,那我们当初何必辛苦成立这个项目?”
“项目确实是我们发起的。”千如谨冷着脸接过话,“可谁让某位理论家的实践能力有限,项目至今毫无实质进展。”
孙助理顿时气结:“我的理论没有任何问题,是你们派的猎人根本没有执行的能力!这也能怪我?”
“所以孙大教授,您空有理论却无法落地,又还能怪谁呢?”
“够了,别吵了。”原渡森站出来打圆场,“既然已成定局,我们就该集中精力商量后续对策。好好斟酌派谁上场,务必将首胜拿下。”
“你说得倒是轻松。”原渡森和孙助理的做事方式,让千如谨感到失望。
如果一开始就找星联盟合作,孙助理就能一直藏在星联盟。
星耀联盟也不至于牺牲那么人力物力。
他们太贪婪了,只想独占成果。
千如谨整了整衣领,“还是先想想怎么凑齐年龄段合适的猎人再说吧。屠宰场污染区那地方,几乎是谁进谁死,就连四星猎人也难以幸免。”
唯一例外是源听潮,他曾在七年前闯入其中,却失去所有相关记忆。
因此,如今污染区内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,谁也说不清楚。
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星耀联盟这一边,相反,星联盟却显得颇为从容。
谁都明白,若屠宰场污染区迟迟未能清理,这个重担十有八九会落到星联盟肩上,只因为他们猎人整体素质更高,责任感也更强。
如今有星耀联盟一同分担这场“灾祸”,云斐怕是连睡觉都能笑醒。
会议结束后,季上将就准备与星庆平和老王分道扬镳。
星庆平背着手,有些疑惑这位向来公务缠身的军人突然要去哪儿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谈恋爱。”
季上将一走,星庆平忍不住向老王打听:“他追到佟家那位大小姐了?”
“你这可问错人了。”老王说:“别人的私事,咱们还是少过问吧。”
就在老王也准备告辞时,星庆平忽然提议:“要不要一起逛逛?”
老王想了想,自己也确实有点想念星渊和苏宁珑这两位老朋友,说不定能在校园里碰上。
于是他点头应道:“那就逛逛。”
他们身后两位全副武装的军人保镖也只能无奈地跟随,一路参观校园。
两人都不太熟悉星联盟的道路布局,幸好每条小径旁都设有路牌。
慢慢走着,他们竟来到了洋祝的院子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