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,字里行间无非是委婉表达,星耀联盟不会独吞成果,所以你们也该知恩图报,积极配合。
奈何云斐压根不在意她是否道歉。
“你反反复复强调的无非是,谁掌握的预言之匙数量多,就该由谁主导,我不同意。你又一再声称星耀联盟对预言之匙更了解,所以也该你们主导,我再次不同意。你们千方百计找理由要做话事人,可有没有想过一件事,我们就是不满意由你们来领导。”
“闫校长,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原渡森认为闫校长是个正派人,理应不会附和云斐的说法。
闫校长:“是的。”
在座的都抿唇笑,闫校长这老头还是那么促狭。
渡森脸色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预言之匙是我们真金白银挖出来的,在座各方是我们星耀联盟联系来的,前期所有工作都是我们在推进。你凭什么不满意?”
“凭你们实力不够,凭你们现在……是在求着我们啊。”云斐一句话脱口而出,语气轻松得像在陈述事实,却莫名地让人想动手。
可谁也无法反驳。
的确,在预言之匙的研究上,星联盟虽然进度不快,但步步为营、极为谨慎。
而真正等不及的,是星耀联盟。
“我们星耀联盟拥有两位五星猎人,十多名四星猎人,以及超过两百名三星猎人!整体实力与你们星联盟根本不相上下。”
若苏宁珑在场,大概会觉得这比拼的方式异常耳熟,因为上辈子宗门之间较量,也总喜欢搬出数字压人。
两位五星猎人,实力大致相当于两位化神期修士。
四星猎人约在结丹至元婴阶段,三星则相当于筑基中后期到结丹水平。
至于一、二星猎人,不够资格被列入“战力体系”。
“既然如此,要不要直接比一比?”云斐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原渡森一时语塞。
孙助理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星联盟成立比我们早得多,底蕴深厚、高手如云,我们星耀联盟怎比得过?”
云斐:“你们刚才不是说我们两个组织实力不相上下吗?”
孙助理涨红了脸,想反驳,又一时间找不到词汇。
感觉左脑在搏右脑,她自己都觉得愚不可及。
云斐摸摸下巴,故作思考状道:“那我们比年轻一代?”
千如谨立刻站起身表示反对:“这恐怕不行。我们两所学校的教学理念本就不同,你们注重精英培养,而我们更强调团队协作。如果只比个人赛,我们几乎没有胜算。”
云斐无语发笑:“所以你要用你们擅长的团体赛跟我们比吗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千如谨也无法一口咬定己方就特别擅长团体作战。
毕竟,以一人单挑一群的情况,在星联盟的猎人中也并不少见。
他冷静了几分,郑重说道:“我们都是靠经验丰富的猎人一路带领走来的,不该拿年轻一代猎人的生命当作儿戏。”
会议室一时陷入寂静。
就在这时,星庆平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,终于开口:“原渡森,你们这边,是真心希望推动合作,是吗?”
“是的,”原渡森转向星庆平,语气诚恳,“我们希望加快进度。预言之匙关系到秘灵的奥秘,不能再拖。只要经常出外做任务的猎人应该都心有所感,秘灵在加快入侵,不能让它们占领我们的家园。”
星庆平点了点头,又转向闫校长问道:“那么你们这边,是不服星耀联盟主导,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闫校长语气沉稳,“我们不愿意让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猎人,给别人做垫脚石。”他随即指出,星耀联盟近年来的猎人死亡率显着高于星联盟,这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