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:“你故意的……这下gān爹要以为我是只祸国妖姬了,我单纯的形象都毁了……”
傅歌笑的肩膀直抖,觉得小儿子简直太好玩了,他捏捏人后脖子,逗他:“没有毁,不是妖姬还是小宝。”
孟一找回点面子,刚想从枕头底下出来,就听傅决寒说:“嗯,香香小宝。”
孟一:“……()”
小蜗牛又抖着触角钻了回去。
“好了别欺负他。”傅歌把小儿子拔出来,手痒地呼噜了下他的卷毛,“累就再睡会儿,让哥哥陪着你,中午少吃点,下午给你喂汤喝。”
孟一抬脑袋顶了顶他的掌心,艰难地维持着自己可爱纯洁的形象,“谢谢gān爹。”
傅歌走了,没有爸爸撑腰的小儿子被大少爷按在五指山下,使劲浑身解数挑逗。
“原来以前每次做时哭成那样,不是委屈,是故意扮可怜招我亲你呢?”
老底都被揭了孟一也没什么好狡辩了,虎着张一脸蹬他握着自己脚踝的手,“是又怎么样?我不哭你就……你就牛耕地一样没完没了,不是你的腰你就不心疼!”
“我怎么不心疼,真不心疼能你一哭我就停吗,”他说着把孟一拽到chuáng脚,亲亲他脚踝,“是你娇气包,统共三次,每次都哭的像杀猪一样。”
孟一心道也没这么夸张,小脚丫子踩他脖
子上,“我听懂了,你说我是猪。”
柔嫩的脚心底下就是他凸出的喉结,孟一没穿拖鞋也没穿袜子,傅决寒怕他冷把他的脚放在怀里,一路暖过来的,现在还透着热意。
“小宝,你往哪踩呢?”傅决寒眼神发暗,喉结滚动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搔得他脚心痒痒。
“没……没踩哪儿……”孟一心虚地收回脚,打个滚就要跑,直接被傅决寒提着裤腰带拽了起来,像只小猪崽子似的团在怀里。
“哎!等等等!我是病患!”
“我看你挺生龙活虎的,”一口咬在他喉结上,傅决寒叼着那处凸起轻轻吮舔,没两下就把孟一给亲软了,胳膊像海绵似的圈在他脖子上。
“你咋还……唔,欺负病患呢……刚才让你亲你不亲,现在不让你亲了你偏亲,太气人了!你故意挤兑我!”
傅决寒都亲笑了,“小猪崽子又开始耍赖,我挤兑你什么了?”
“嗯……就,就是那样这样……就,哎呀不管!你就是挤兑我了,因为我犯过错,你现在都不听我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