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桌面敲击两下,戚寒说:“我不做什么,只是想抱抱你,明天就又要出差了,至少走半个月。”语气甚至算得上乞求了。
画面里傅歌喝了口汤,却安静得没发出一点声音,就连说话的音量都低如蚊蚋:“可是那天晚上你说只要我听话,就给我一个奖励,这都不算数了吗”
戚寒愣了愣,讶异于傅歌大胆的同时,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一周前的那个晚上。
七年来傅歌唯一一次主动的情事。
浴缸里放好了温烫的水,还滴了几滴舒缓神经的jg油,傅歌坐在戚寒腿上,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,像缠绕着树木的菟丝花。
他微眯着眼睛,紧抿着唇角,像小舟一样起伏降落,猫儿一样沉入水中讨好,又浮出水面亲吻他的下巴。
戚寒彻底陷了进去,以至于对他私自出逃的惩罚忘的一gān二净,反而许诺了傅歌一连串新的要求,内容未定的奖励就是其中一项。
原来是早就计划好了。
戚寒也不恼,反而脑海里画面不断闪回,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傅歌的唇,说:“可以算数,但小猫讨食之前还知道叫一声呢。”
对面呼吸一滞,傅歌拖了良久,硬挤出一句:“谢谢你,
戚哥。”
戚寒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挂了,小歌今晚好眠。”
电话一挂断,敲门声适时响起,助理打开一道门缝,“戚总,会议要开始了。”
戚寒的笑还停留在脸上,整理好西装,起身往外走,却在指尖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停住。
他不知道想到什么,脸色突变,转身快步走回办公桌旁,打开监控,与此同时再次拨通傅歌的电话。
“嘟”声连续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
直到画面中傅歌收起汤碗离开监控区域才被接起,话音依旧冷淡:“怎么了?”
戚寒说:“站到客厅中央。”
傅歌那边传出盘子相碰的声音:“可是我在洗碗。”
“小歌。”他直勾勾盯着监控画面,一字一顿道:“别、让、我、再、说、第、二、遍。”
空气凝滞,气氛诡异,耳边安静了足足半分钟,就在戚寒的神经要崩断的前一刻,突然听到一声嗤笑。
监控画面里中傅歌再次出现在客厅,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径直走上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