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弟呢。”电话里孟想的声音略显疲惫。
“睡了。”
“睡了?”
他顿时急了,“你把他睡了?他今年刚二十你他妈还是人吗你!”
“”傅决寒无语了,“你们一个两个的是觉得我只有睡这一件事是吗?”
他靠进座椅里,修长的腿岔开,不知想到什么面上陡然露出点匪气来,“就算真睡了又怎么样,人早就定给我了。”
孟想知道弟弟暂时处于安全状态也不急了,嗤他一声,“你有意思没有,多少年前闹着玩定的娃娃亲,就他妈你拿着当个事儿了。”
傅决寒心道我再不当个事就没人当个事了,好好的孩子留在你们那儿,家都不让回。
两声嬉闹通过手机传进耳朵里,孟想听着熟悉:“你看什么呢?”
“小宝的录像。”
“”
对面哑火了。
傅决寒早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,但没想再拖,上来就开门见山:“我这有一份刚送来的调查资料,关于你们家的。”
“我他妈说了别往我家伸手!”
傅决寒也不bi他,“这要看你,我把陶姨当半个妈妈,这么做不尊重,
你把这事讲清楚了,我就不打开。”
电话里静默良久,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砸碎的脆响,孟想嗓音很哑,“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小宝说你们不让他回家。”
“他这么和你说的?”
“你觉得可能么。”傅决寒想到孟一在车里的模样,心口又气又疼,“他喝醉把我认成你了,求我让他回家,但我做不了主。”
他抬起眼,粗砺指腹重重地碾磨着扶手,“所以我来问问,这笨孩子到底犯了什么错,连家都不让回了。”
得,孟想算是明白了,他这是先礼后兵,替自己的小童养媳兴师问罪来了。
早晚得有这一天,孟想知道以傅决寒的手段这事根本瞒不住,索性和盘托出。
“我妈她35岁的时候拿到了柏林影后,准备息影,陪我爸去环球旅游,这事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知道,听陶姨提过。”
虽然已经多年不见,但傅决寒一想到孟想的母亲还是觉得温暖,那是一个温柔又活泼的女人,喜欢穿一身浅色的家居服,垂在侧颈的长发上总会落几片白玉兰。
他曾在斯里兰卡求学一年,借宿在爸爸的好友也就是陶雅家里,印象最深的场景就是陶雅端着刚烘培好的曲奇站在秋千下,招手叫自己的先生和孩子来吃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