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一愁得把一头小卷毛都揉炸了,悄悄设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病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那一天,只能靠傅决寒的各种液来救命,到时候该怎么和人开口呢?
向、向我开à?
“啊啊啊啊啊我他妈在想什么啊!!!!!”
孟一被自己的假设给huáng懵了,当场就红着脸和座椅靠背gān了一架,被司机看了两眼才老实。
未防副作用,他决定还是暂时离傅决寒远一点,真发病了再说,反正这个各种液谁爱喝谁爱,他打死都不会喝!
可没成想老江直接开车把他拉到了孟想的朋友家,车门一打开就见à筒子那个鬼迷日眼的小弟站在外面,呲着口大白眼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栗阳挥着手:“上午好啊,大哥大。”
孟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差不点直接在车里蹦起来。
“老江,这就是我哥的朋友?我要在他家住到沈磊被抓?”
前面司机微微侧头,“是的小少爷,傅先生可以
保证您的绝对安全,不用再担惊受怕。”
“我突然不害怕了,送我回去和沈磊同归于尽吧。”
“扑哧。”
栗阳笑话他,“怎么才刚来又要走啊少爷,是不敢和寒哥一起住吗?”
是了是了,我是不敢,咱开摆了。
“帮我谢谢你老板,就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突然想起来我家好像是着火了,我得把那一屋子的皮卡丘儿子都救出来。”
“哎,别急着走啊,再聊会儿呗。”
栗阳扒着车门留客的模样活脱脱一老鸨,孟一头皮更麻了,恨不得直接打个飞的跑。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他以为他哥来慰问了,看也不看就接起来求救,“哥!”
“”对面的人愣了一瞬,随后一声散淡的笑在耳边慢慢散开。
傅决寒说:“嗯,上楼吧。”
孟一呆住了,看一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,又看一眼楼上,“你怎么有我电话?我哥连这个都给你了?不是吧”
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亲哥卖了,逃跑的脚跃跃欲试。
傅决寒的语气自然到让人下意识听从:“还住上次的房间行吗,还是想换一个?让栗阳先把你的行李搬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