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最后一节课,她在课堂上如坐针毡,铃声二次响起,她快速把试卷夹在书裏,拿着书朝校医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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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蕴走到校医室门口,裏面传来猫叫声。
她下意识步子一滞,猫叫声换成了清悦的男声:“进。”
时蕴推门进去。
江迟礼正蹲在地上给猫餵猫条,粉色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吃食,头也不抬。
人也是头也不抬。
第二次这样。
时蕴没来由的生了闷气。
“我来签t字。”
她抽出来试卷,递了过去。
江迟礼听出来时蕴声音不对,抬了头,撞上那双似有怨言的眼睛。
江迟礼笑:“怎么了,谁惹我们时蕴不开心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时蕴嘴硬,晃了晃手裏的试卷,“就这些,都需要签字。”
江迟礼看出她言不由衷,眼裏的笑意未减,伸手接住她的试卷。
他起身,去桌子上摸了只笔,在签名处写上程舫昔的名字。
时蕴盯着看,发现他的笔迹和老哥的一模一样。
还没发问,江迟礼率先解释:“昨晚练的,像吗?”
说这话时,江迟礼抬了眼,眼眸清亮地盯着她,她那股闷气似洩了孔。
“像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外甥女没考好,找我签字,我也是头一晚现学她妈妈的字迹。”提起外甥女,他脸上油然升起得意,连语气都带着宠溺,“你和她,算是让我练成模仿大师了。”
宠溺和打趣参半,洩了时蕴心裏另一半怨气。
她收回试卷,重新夹在书裏,试探问他:“上一节课间,你和老校长在一起,你有听到别人喊我名字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没有看到我吗,而且也不抬头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逗她。
“哦。”
“逗你的,虽然没抬头,但看到了,一眼就看到你了。”
她再次哦,但转身要离开时,勾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