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麦克森推动意识形态建设的过程中,并非所有人都表示支持。
最主要的质疑者是坦格蒂中尉——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兵曾跟随麦克森出生入死,见证了无数战斗,但她对这套新的意识形态能否成功心存疑虑。
“我们是士兵,不是传教士。”坦格蒂中尉曾私下对麦克森说,“这些标志、制度、宗旨,真的能让人们走出阴影吗?万一失败了,我们只会陷入更深的混乱。”
面对质疑,麦克森没有反驳,而是带着坦格蒂中尉来到地堡的观察窗前。
窗外,辐射尘笼罩着天空,远处的废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凉。
“你看外面,”麦克森轻声说道,“旧世界已经没了,我们失去了家园、亲人和朋友,剩下的人都活在痛苦和迷茫中。如果我们没有新的信仰,没有新的目标,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和那些在废土上流浪的人一样,失去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坦格蒂中尉的眼睛,“我不是要把大家变成“信徒”,而是要给大家一个“理由”——一个哪怕明天就要面对死亡爪的利爪,今天依然能挺直腰杆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麦克森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这些标志、制度和宗旨,不是束缚我们的枷锁,而是支撑我们的骨架。它们能让我们知道,自己不是在苟延残喘,而是在为人类的未来战斗。”
坦格蒂中尉沉默了,她看着观察窗上凝结的水珠,想起了三个月前在废土上遇到的那个小女孩——她的父母被辐射蝎子杀死,自己躲在废弃的冰箱里,靠着一块发霉的面包活了三天。
当时,小女孩攥着他的衣角,怯生生地问:“姐姐,明天还会有太阳吗?”
那一刻,坦格蒂中尉无法回答。但现在,她看着麦克森绘制的兄弟会标志,突然明白了——麦克森要做的,就是为这个小女孩,为所有像她一样的幸存者,创造一个“有太阳的明天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坦格蒂中尉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歉意与坚定,“您放心,我会全力支持您,让每一个兄弟会成员都明白这份使命的意义。”
质疑的声音渐渐消散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同麦克森的理念。
地堡里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——曾经昏暗的走廊里,如今挂满了钢铁兄弟会的标志旗帜,白色的底色配上黑色的齿轮与灰色利剑,腾飞的蓝色双翼在荧光灯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新兵们的训练更加刻苦,他们不再是为了“活下去”而训练,而是为了“保护更多人”而努力;学士们在实验室里加班加点,他们修复的不再只是一台台机器,而是人类文明的火种;骑士们外出执行任务时,胸前的标志被擦拭得锃亮,他们不再是孤独的流浪者,而是带着使命的守护者。
就连最沉默寡言的老兵,也开始主动给新兵讲述战前的科技故事;曾经因为失去亲人而消沉的科学家,在整理完一份战前医学文献后,激动地对学徒说:“你看,这些知识能治好废土上的辐射病,我们能救很多人!”
地堡里的荧光灯依旧冰冷,但人们的心中却燃起了火焰——那是希望的火焰,是信念的火焰,是属于钢铁兄弟会的火焰。
麦克森知道,意识形态的建设不是一蹴而就的,它需要时间的沉淀,需要每一个成员的践行。
但他更清楚,自己必须加快脚步——废土上的威胁从未停止,而那些幸存的前美国政客,正试图利用人们对旧世界的怀念,重新夺取权力。
他曾在一份截获的通讯中看到,某个前政府组织甚至计划“净化”废土——用核武器再次摧毁已经满目疮痍的土地,美其名曰“重建新的秩序”。
“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在长老议会的会议上,麦克森将通讯记录拍在桌上,语气凝重,“那些政客只会把人类推向更深的深渊,他们所谓的‘秩序’,不过是独裁的借口。而我们的兄弟会,必须成为阻止他们的力量。”
长老们纷纷点头,他们都明白,钢铁兄弟会的意识形态不仅是为了凝聚内部,更是为了在废土上树立一面正义的旗帜,让人们知道,除了掠夺者的暴力和政客的谎言,还有一群人为了真正的文明而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