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人五两银子,相应境界的丹药,每人三枚!”
“谢陈大旗官恩赏!”众人齐声答道。
“蛮牛子,稍后去陈宅,领了奖赏,给大家发了!”
陈怀安对郭大川说了句。
不过,这套剑阵最重要的在于罡煞,而罡煞只能通过血雨来历练,不杀几十上百人,仅在这演武场上苦练,那煞气也只是有形无神。
陈怀安也想找个机会,真正地磨炼一番。
他满意地离开了演武场,郭大川紧紧跟着。
其余众人,刚刚演练完,皆是筋疲力竭,便自顾自地坐在演武场边缘进行休息。
“忠哥!你……到气入丹田了?太强了吧!”
李忠靠在大树下,并未休息,而是直接开始修炼,他睁开眼睛,看到是另一个小旗官,原名王大牛,后来陈怀安为他改了个名,叫王义。
这王义祖上是个良家子,后来因为得罪了林家人,父母和双胞胎的哥哥都被杀了。
丰陵县有个习俗,只要是双胞胎的,小时候都不能一起养着,否则容易养不活。
王义断奶后,就被送到村外的亲戚家寄养,算是躲过一劫,但也彻底成了贱户。
后来,这家亲戚也快过不下去,就将王义卖给了林家,成了林家的家奴,紧接着镇武司招募,他又进了镇武司的青龙旗。
由于贱户出身,在青龙旗里遭受这种排挤,因为小旗官有事,他走得慢些,就被直接打断了腿,准备扔到死人坑里。
正在此时,上面下令,各个大旗的贱户,都集中到陈怀安这里。
王义就被众多贱户一起,丢给了郭大川。
实际上,送来的那些贱户,也没几个健全的,一个赛一个的惨。
陈怀安看了王义的情况,亲自给他接了腿骨,花了十两银子制了续骨膏,算是保住了腿。
随后留在陈怀安的大旗里,刻苦修炼,从未敢有过一丝懈怠,成了第四小旗的小旗官,修为也到了引气入体。
“还行吧!咱资质差了些,但六爷给的丹药牛逼,只要肯下功夫,我觉得凝血境也不成问题!”
“唉!想想以前,饿得跟柴火棍似的,风一吹都打晃!”
“现在顿顿管饱,糙米饭里还有油腥子!”
“六爷给的补气汤,喝下去丹田那叫一个暖乎……当年在破庙里啃树皮,哪敢想能有今天?”陈忠说着话,忽有所感,眼眶微红,他上个月还回家探望了父母和妹妹,日子过得越发红火,不比那良家子差多少。
“谁说不是!我这腿断了!都要被拖去死人坑了,要不是六爷一句话,把我留了下来,又花钱花心思弄了续骨膏,我早就没了性命!”
“六爷不光给饭吃,给活路,还给了当人的脊梁骨!”
王义也点了点头,自顾自拿出了他的小旗官腰牌,小心地擦拭了一下:“这条命,这身本事,这口昂首挺胸的气,是六爷从烂泥坑里硬生生拖出来的!”
“肚子喂饱了、传武功、赏银钱,还给披上这身威风的衣服!天大地大,再生父母大!为六爷效死,是老子这辈子最大的福分!”
二人感慨的时候,郭大川快步赶了回来:“六爷赏的银钱和丹药到了,每个小旗的小旗官,过来取!”
……
夕阳残照,空气中依然带着热浪。
陈怀安走到了后院,晚饭已经备好。
在他不断的要求下,赵灵雪总算是坐在他身边,能与他一起吃个饭了。
“老爷,我听说……李总旗官找您了,想要让您纳了李家妹妹,可您拒绝了?”
赵灵雪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这件事,她也是今天才听到丫鬟们提起的,而且还说陈怀安心里只有她一人,不再纳妾。
起初听闻,赵灵雪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,是无比的高兴,陈怀安平日里对她已经足够的呵护,但也没想到用情如此之深,甚至敢违逆镇武司总旗官,李家二太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