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刚将纳彩送到了内城赵府!”陈怀安点头。
“赵三小姐体弱多病,那身子骨,可禁不住你这武修,还是要节制一些,哪怕是去寻香楼也好,切不可伤了三小姐!”
老彪跟了赵白虎许多年,清楚赵白虎很喜欢那丫头,而且赵灵雪的身子骨,也经不起折腾,陈怀安正值年轻气盛,火力旺的时候,老彪便开口叮嘱了一句,
陈怀安对这个不正经的老头已经习惯了,但被这么一说,还是有些尴尬,简单交谈两句,陈怀安向着阁楼走去。
开门,入堂,到了武器架前。
深吸一口气,双臂用力,提起了那杆普普通通的长枪。
但想要舞动,还是有些费劲。
他现在要尽快适应这重量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上了。
在阁楼里练了许久,有些筋疲力竭,随后盘膝坐地,趁着恢复体力时,又闭目进入山洞的石室里,练气、打磨武技,最后取出断剑,凝神观剑。
这修炼,本就是件极为枯燥的事情。
便是天赋卓绝的人,也是需要稳扎稳打,一步步增进。
而且,这个世界,天赋越好的人,就更加努力。
当年女帝从五岁开始,就勤练不缀,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练气,炼神,打磨武技和灵术,学习炼丹、阵法……
除了天赋,还有各种天材地宝的加持,如此,才在二十多岁,达到了洞虚境界。
陈怀安原本起步就晚了许多,有灵圃的加持,才勉强比同龄人强上许多,当然,这也仅仅是在丰陵县内,到了江灵郡,也仅仅是中等的水准。
就如那赵奢,仅比陈怀安大两三岁,已经入窍境界了。
整个中州仙庭,都已分崩离析,乱世将至,可以苟着发育,却不可能苟着活。
没有实力,迟早要被洪流裹胁,成为最下面的泥沙。
自从,他从邪修口中得知女帝被刺杀,仙庭已经大乱,罗天外道从最北的云州到了这最南的赤州,还有赤戎族也有了苗头,他就明白,留给自己安稳发育的时间不多了。
虽说乱世出英雄,但英雄之下,是累累白骨,那白骨也是绝大多数人的归宿。
陈怀安勤练不缀,就是不想成为那白骨。
看着手中的断剑,陈怀安的脑子里,想起前世诸葛奉先的一句话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不闻达于诸侯?”
就算做不到“闻达于诸侯”,那也要做到自保才行。
“玛德,这断剑确实有点邪性,每次看完,都觉得心潮澎湃,想要去干票大的!”
陈怀安连忙收起了断剑,在月色掩映下,回了自己的宅院。
女婴“玩”了一天,带着满脸的疲惫,早早入睡。
陈怀安去看她睡得香,也没打扰,去了隔壁的赵奢宅院。
昨天将陈二狗等人安排到这里,也没有交代什么,他现在抽出时间,自然要去叮嘱一番。
“六爷,您来了!”
“二狗哥,我如今虽然发迹,但依然是那个陈阿六!”
“还是六爷叫得顺口!”陈二狗笑着回答。
陈怀安闻言,也不再强求:“怎么样,住得还习惯吗?”
“习惯,比村里的条件好百倍!”陈二狗点了点头。
“修炼是个慢功夫,大家起步得晚,就更要付出百倍努力才行!”
“以后发生什么,谁都不知道,跟着我,保你们衣食无忧,但也要承担极大的风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