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话本子里写的,接下来,她不是应该脸颊绯红地捶胸嗔骂一句“讨厌”
吗?
刘景昼不可靠!
他看叶玉态度愈发端正,眼里只有浓烈的胜负欲,卫云骁也将那些歪心思抛到脑后,专心对招。
二人越打越激烈,扫飞地面的沙尘与落叶。
远处宫楼上的王闻之看这情况,无奈又好笑。
“你让一个木头去给一个眼盲心瞎的人抛媚眼?我用稻草人来套这身衣裳都比他魅惑。”
一旁的刘景昼原本是喊王闻之过来看几眼,让他吃醋。
等表兄把叶玉勾留下来,他们二人鹬蚌相争,他渔翁得利。
没想到……失策了。
远方一个硬汉、一个刚女,眸中只有浓烈的一决胜负。
表兄家世不敌梁崇,但他长得不赖,主要是,卫云骁的身材是他们之间最好的。
身姿魁梧奇伟,宽肩窄腰,手臂随着旋踢飞扬,衣袖翻开,露出袖里镌刻的肌肉线条。
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热汗自流畅的下颌线滑落脖颈,陷入锁骨凹槽填满后,溢出胸腔,打湿胸口的衣襟。
一片深色的水渍晕开,令衣裳内浅铜色肌肉无所遁形,湿衣紧贴胸膛上的腹肌沟壑。
幸好他穿中裤了,否则浑身上下无所遁形,叶玉不知该如何是好,两眼闪躲不敢多看。
鼻子有些热还有点痒,叶玉忙着与卫云骁过招,无暇顾及其不适。
远方的王闻之看他们打成这样,嗤笑一声。
卫云骁对玉儿有几分意思,但他行动力太差,一块石子愣头愣脑,勾人的事情都能被他演绎出你死我活的打斗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
说完此话,王闻之转身离去。
表兄如此不中用,倒令刘景昼不知如何是好,还有四天,那梁崇就要离开,他还能与玉儿相处两日。
可怜他与王闻之都不会武艺,若要替代梁崇教书,也得等他离开再说。
刘景昼叹一口气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远方。
叶玉武艺的确进步多了,越夸越得意,她招式凌厉,注入自己的惯性思维转变打法。
主打一个快得出其不意,令人难防。
然而,越打……卫云骁的汗水越多。
叶玉不敢直视卫云骁,今日的他发冠晃花人眼、脸上的汗珠反射日光、胸前的肌肉沟壑似深渊吸人。
不敢看……真的不敢看,她的招式越来越乱。
卫云骁闪躲不及,被她从侧面穿过右衽衣领刺破了衣裳。
叶玉慌忙一挑,”
刺啦“一声,那两层薄衫就这么被一把木剑挑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