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下了早朝,高无庸就说了福晋对宋桃的惩戒,原本四阿哥心情就极不错,听了高无庸的话,他今个儿还特别大方地赞了一句:“果然是爷的福晋。”
高无庸揣测,福晋的做法暗合了爷的心思,所以他又锦上添花地说:“我们福晋本就贤惠能干,不过有这么好的福晋,也是爷您教导的好啊!”
四阿哥听了,心里愉悦,朝着宋桃院子的方向看了会,对高无庸吩咐了几句。
高无庸喊了声:“是。”便向宋桃院子走去。
四阿哥带着其他小太监,朝着那拉氏的院子去了。
高无庸踏入宋桃房间的时候,宋桃正好心情地看着翠竹和红粉帮她把那一叠纸分成两摞,打算明早先呈上一摞,好向顶头两个boss交差。
“宋格格,这是您今个儿写的,做什么还要分成两摞,都给奴才吧,爷吩咐了,以后每晚这个时候,都让奴才来取,省的宋格格自个儿还要送过去。”
宋桃听到了有什么碎掉的声音,她僵硬地转头:“哈,哈,高无庸啊!你来得还真……巧啊!”
高无庸拿过那不堪入目的纸,笑着又说:“爷还说了,以后抄的遍数,只能比今个儿多,不能比今个儿少,宋格格要日益精进,方能成为大器。”
宋桃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高无庸看着宋桃的衰脸,心里偷笑。
宋桃看高无庸看着自己,就怕还听到什么噩耗,慌忙让翠竹,把高无庸请了出去。
等高无庸出去了,宋桃有气无力地洗漱,然后屏退了所有人,抱起一天都没有进行亲子活动的宝宝进了空间。
宝宝闻到了宋桃熟悉的问道,小手紧紧拽住她的小指,不肯放开。
宋桃亲亲宝宝的小脸,可怜兮兮地说:“宝宝,是不是埋怨娘不理你啊,呜呜,你千万不要生你娘的气,要气就气你爹,乖啊!”
说完,把宝宝喂饱,这才舒舒服服地在温泉了游了个泳,精神才再次饱满起来,空间,幸好还有你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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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侍寝
高无庸在夜色中快步行进。这两个月中,每晚上他都风雨无阻地走在这条去宋桃小院的路上,现在他已经轻车熟路,闭着眼睛都能到。
刚到门口,李格格就堵住了他,塞了一两银子:“高无庸,爷这几天身体可好,为何也不来我这儿坐坐?”
高无庸心里叹气,他对这儿熟悉无比,可这儿的人对他来得时候也摸熟了,特别是这李格格仗着爷的宠爱,有事没事,就来堵他套话,顺便还让他在爷的耳边吹点风。
“李格格,爷过几天要跟着万岁爷巡幸边塞,他这几日都睡在书房,忙着呢!”高无庸被缠着没法,只能透露点无关紧要的消息。
李格格心里着急,这爷要是去了边塞,她怀孕不是更难了吗?不行,要赶着这几天抓紧承宠。
于是又塞了小块的银子,轻声细语,柔情万丈地说:“爷要去边塞,那儿坏境恶劣,爷的身体怎么吃得消,我炖了些滋补的汤水,高公公等会给我送去,可否?”
高无庸拿人家手短,只能应承了这事。
“主子,高公公来了。”翠竹对着里面正逗着宝宝的宋桃禀报。
“奥,去把我抄好的经文,送去吧。”宋桃只顾逗着宝宝,连头都没抬。
翠竹领命出去,而李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我的主子呀,四阿哥都两个月没来我们这儿了,底下人怠慢了你不说,还说你因为上次的事,招了爷的厌弃,怕是不能翻身了。”
宋桃抬头笑道:“说得也是事实。”
李嬷嬷心里一股恨铁不成钢的郁闷:“主子,这高公公是爷身边贴心的,让他帮您说几句好话,爷指不定就来了!”
宋桃逗着三个多月,会对她的逗弄有反应的宝宝,玩得不亦乐乎着呢。
“四阿哥要去哪儿是他的事,高无庸哪能控制得了,李嬷嬷说笑了,以后莫再说这些混话,让人传到四爷耳朵里,你还有几条命可以活。”
李嬷嬷心里骇怕,闭了嘴。
翠竹撩开门帘,说:“主子,高公公说四阿哥过几天要去塞外,您有什么话带给四阿哥的。”
宋桃听了,心里不悦,这高无庸真是多嘴的,让翠竹拿了些钱去打赏,带了话。
翠竹见了高公公笑着讨好地说:“高公公莫要嫌弃这钱少,您也知道我们格格被罚了月列,没什么活钱周转的。”
高无庸拿了钱,也不介意,他只在意这宋格格的回话:“宋格格说什么了?”
翠竹便说了宋桃的话:“我们主子说,边塞不如京城,天气尤其酷热,让爷注意身子,小心生病。如果公务繁重,难以支持,就让爷莫要逞能,不要独自扛着,累了倦了,便和兄弟分担,实在不行,就学学她,蒙头大睡,保管第二天神清气爽。”
高无庸终于舒了口气,爷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,他赶紧回去复命,
高无庸把李格格的补汤放在一边,看四阿哥还在灯下看折子,高无庸不敢打扰,便在一边候着。又过了半响,四阿哥揉揉眉心,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