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难为他了,胖胖的一个,瑟缩在一边。
当他白说,神特么没动手。
果然她也只是消停了几天,又伸出了魔抓。
音乐课时候,她跟老师请假,说肚子疼想要上厕所。
他偷偷跟出去,发现她在他的储物柜旁拿着一根铁丝掏来掏去。
拿出口袋里的玩具蛇,放在了柜子里。
明晃晃的作案现场
上物理课要做实现,钟弋余光继续打量着她。
他想,如果要整他,她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
就像钟弋猜想的那样,她拿起桌子上的弹簧,调试着轨道上的水平度,又拿起一辆实验小车放在轨道上,手里捣鼓了几下,就很鸡贼的环视了一下四周。
钟弋收回目光,低低的笑了一下。
看来他今天的头要遭殃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,实验小车因为改变的力道,飞速的朝运动轨迹行驶,砸在了钟弋的头上。
他晕倒的那一刻,在想。
为什么没有躲闪?
当楚初脸色苍白的跪在他面前时,他突然知道了为什么。
他想知道她会后悔吗?
钟弋被送进了校医院,他醒来的时候,她就在凳子上坐着。
神色还是很苍白,那双淡漠的眼神毫无焦距。
坐在这里干嘛?
他扶了一下额头,摸上一圈纱布。
看来是破皮了。力道还不轻。
你被我砸了,我当然要守着你。
又不会讹你赔钱,怕什么?
明明你本身就看到我了,为什么不躲!
啧我看到了你为什么不停手,还要行不轨。他打量着她。
我
楚初被问的哑口无言,她放下买的药,有些无措的结巴:这是没给你的药记得换我先走了
他嗤笑一声。
钟弋你在奢求什么?
奢求她还有一丝丝的良善?
作者有话说:求收藏,求珍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