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又不是没看见,学校停车场那个架势。”
“要不是走应急车道,咱们这时候都不见得能走的出来。”
他看了我一会,点头道: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“那咱就不管她们了,她们愿意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了下头。
然后,气氛又开始变得沉默起来。
其实我也能感觉到,他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有点紧张。
但是,我也不太明白,他为什么会紧张。
是因为我们不熟?
还是因为……他的愧疚?
而想到这里的时候,我也忍不住看向他,这个人对我,对他的亲生儿子,会有愧疚么?
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
他忽然转过头,与我对视在一起。
“咋了?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我摇摇头,收回了目光。
他抿了抿唇,蹲坐在我的身边:“有什么话想跟你爹说?”
“没有。”
我仍旧摇头。
“真没有?”
“真的!”
是不是这世上的每一个老子都这么烦人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。
那我还是挺享受没有亲人在身边的生活的。
而也是在这时候。
医生拿着报告单下来了。
我爸急吼吼起身,过去问道:“结果怎么样?”
“骨折是肯定的了。”
“但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骨片残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