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武学,他毕竟上了年纪,习起来,也不过是能习得二三分的精髓。可是大狗子完全不同,他就是个天赋过人的,已得八分的精髓。
不过短短不到两个月的功夫,他参透了内力的运行,同时呢,招式更是招招拆解,到现在还要他来教李延亭。
这孩子,生在农家是真的可惜了。
这份天资,谁能有啊?!
李延亭有点心疼他,但又怕他在外太外露,便道:“力量能不展示便不展示,可知道?与普通人打闹要控制好力道,以免伤人。除非危急,不然不可用。”
大狗子天性并不凶悍,也很听话,道:“我知道了,爹!”
大狗子是很温柔善良的人,幼时在村里玩耍,被人闹了,笑话了,或是欺负了,也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,除了因为是傻不知事,不知道别人心怀恶意以外,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欺负。只以为是玩呢。
也正因为天性纯善,所以哪怕力量惊人,也从不发怒。
若非如此,林觅都不会给他这样拥有力量的机会。
李延亭摸了摸他的头,大狗子又摸着弓,十分珍惜而宝贝的收着了。
倒不指望大狗子能读多少书,只要能识字断文,有技傍身,若是再能明断是非,他就知足了。
“去睡吧,明早还要赶路呢。”
大狗子应了,将弓带着回屋睡了。
李延寿进来,手上拿着一个篮子,扎的紧实着,道:“大哥,这个明天你带着,路上吃。”
“是什么?!”李延亭道。
“肉干,还有一些渍梅子,还有饼子,路上充饥用。”李延寿道。
“有心了。”李延亭的眉眼柔和下来,道:“家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,大哥,我一定好好照顾娘。”李延寿乐呵呵的,道:“明天我送你去城镇吧。”
“不用,明天有租的马车来接我。你只送二狗子三狗子上学便成。”李延亭道。
“那也成,大哥一路小心。”李延寿道。
当下兄弟分开,各自回屋休息。
第二天,李延亭就带着大狗子上了马车到城镇上镖局去了。
家里似乎更冷清了些。胡氏每天也不是多话的人,也不咋出门,每天只是收拾屋子,做饭洗衣。旁事也不管。
王氏最近有点害喜,吃不进什么东西,倒消停了不少。
高氏每天陪着果儿,教针线,写字之类的,倒也自在。
二狗子三狗子每天私塾上学。所以家里最忙的人,是李延寿。
因近年关,地里也没什么事儿,也就不用老是盯着,但他要接送二狗子三狗子,还要照顾王氏,同时呢,要喂牛等,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。
林觅是心疼他的,招手叫他进屋,见他憨憨的,便道:“你别累着。多休息,多吃点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