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经历了高考的重压、异地的求学、生意的失败、缅甸的赌玉,让我渐渐淡忘了这枚意外获得的“墨舍利”。
直到两年前,当我在丽江开客栈时,遇见了我现在的女友——小小。
小小来自广州,孤身来丽江是为了逃情,谁知却又跌入了我精心编织的情网。丽江就像一棵大树,失恋的人像鸟一样飞来,伤好后又陆续地飞走了。可是小小没有飞走,她留了下来,做了我的女友。
一个艳阳似火的夏日,小小在帮我打扫房间时,突然发现了盛有墨舍利的铁盒子(那个檀木盒子被我摔坏后,我就将“墨舍利”移到了一个小铁盒里,还有那个金属项链。)于是,我向她讲起“墨舍利”的来历……
听完我所讲的这个漫长的故事,小小拿起墨舍利仔细仔细前前后后端详了起来,许久,才对我说道:“没想到这小黑东西竟然这么神奇,我更没想到你还经历过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事情,那你知道真相之后,又有什么奇遇了吗?”
“哦,那可多了,以后再慢慢和你说。”我答道。
“这墨舍利真香,你随时都带在身上的吗?”小小把墨舍利凑到小鼻子下面,深深地吸了口气,才啧啧称奇地说道。
“没有,带着它太引人注意了,而且还怕不小心弄丢了,就一直藏在家里。”我说道。
“我觉得这墨舍利既然是个神物,随身携带应该会保佑你的,你还是带上吧。”小小一边说着,一边把墨舍利箍在金属项链上,然后再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。她晃着头看了一下,连连称赞:“好看,真的蛮好看哦!”
我低头抚摸了一下那枚墨舍利,竟还是那么温润光滑。
“照你这么说你家的祖上是歙县,那不是安徽那边吗?怎么会跑到昆明来呢?”小小的问题又来了。
“不奇怪,很多昆明人的祖上都是北方或是中原人,古时云南本是偏远边陲,尽是些少数民族。后来朝廷把许多犯了事的官员或者平民流放到这边,这里就成了流放之地。那些犯民到这以后繁衍生息,这边的汉人就逐渐多了起来。”我答道。
“哦,怪不得你不是少数民族呢!”小小笑道。
“其实后来我找到那白绢看了后,才记起其实我曾祖父早就告诉我这东西是墨舍利了。”我说道。
“哦,是你曾祖父在梦中说的那句话吗?”小小道。
“对,其实‘墨魂香魄,仙缘难求。舍生取义,利在千秋。’是一首藏头诗。把这四句话的头一个字连在一起念念,你看是什么?”我边说边拿起笔来写给小小。
“墨仙舍利!”小小惊道。
“曾祖父可能是怕我无法找到那白绢,所以才对我说了这句话。”我思考着说道。
“但是这四句话好像也不是专为凑这四个字才这么说的,我觉得他好像是要让你去做一件利在千秋的大事。”小小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地说道。
“我也有感觉,可这些年始终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,还有我梦中的白衣人对我说过的话,我也很想知道,那究竟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,还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隐意?”我说道。
“那白绢在盒子里吗?”小小突然问道。
“在,就在里面,我拿给你看。原来的檀木盒子被我砸坏了,我就换了这个小铁盒。”我把盒子里的垫布拿出,白绢就露了出来。
小小拿过白绢,仔细的看了半晌,问我道:“那这个卷帘老人又是谁呢?”
“不知道,我家的家谱已经遗失,我问过我四伯,他也没听说过,但肯定是我家的先人。”我很有把握地说道。
“这卷帘老人说这墨舍利‘其中隐意,无人能破’到底有什么隐意呢?还要叫后人潜心修佛,你修了吗?”小小问道。
“我哪有时间,不过我对佛教一直是很崇敬的。”我很认真地说道。
“唉,没想到紫蝶和唐贺最后还是没能好好在一起。”小小叹道。
“是啊。”我叹了口气,抬头正碰上小小那对清澈的眸子,见小小左眼里那红点一动,我心底一个念头登时闪过!
“小小,为什么你左眼里会有一个红点?是颗痣吗?”我问道。
“哦,我生下来就有的,小时候经常痛得厉害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也看不好,痛起来就像针戳一样,后来长大了稍好一些,有次和朋友去广州的观音山许愿,寺里的一个老和尚见到我,便给了我一个小木人,说是叫我带着,以后眼睛就不痛了。”小小道。
“什么小木人?快给我看看!”我一惊,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