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忆心微笑着露出那似有若无的小酒窝,鬼灵精道:我不告诉你。
我一听,马上晕菜。下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。。。。。
雨忆心料到我在她这里问不出来,肯定会去问自己的好友时乐,早就嘱咐她不要告诉我。
有缘千里来相会(六)
在雨忆心这里问不出,于是我想到了和她一起来的时乐。
当我转头去问时乐的时候,时乐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:对不起!满师傅。她(雨忆心)叫我不要告诉你。
可恶!
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,太有性格了。这不和自己一样,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顿时对雨忆心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。
我当下暗骂自己:她妈的,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搞不清楚,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。早知道这样,应该多向文林峰他们学学。他们村上的人哪个不是泡妞的高手。枉自和他们做了七八年的兄弟!连一成功夫都没有学到,只记得文凌说过——女人要丰满肥水点的才爽,瘦的搞起来不爽。
正所谓——喝酒要喝高度,搞拐要搞少妇。
连教了N遍的怎么看女孩子是不是红花都学不会。常听文林峰吹嘘,从屁股可以看得出人家还是不是处女,而且连人家被睡过几回了都能够说得头头是道,想不佩服都难。同事七仔就更厉害了,光看嘴唇就知道人家还是不是红花。这小子自己说,自己十三岁就不是处男了。和他比起来,一个是天一个是地。到现在我才弄明白,为什么男人老爱盯着人家的屁股瞧。
虽然我很想知道雨忆心的名字,但是心理面并不觉得自己想追人家。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整个酒楼的人谁不知道?
雨忆心也明白满齐对自己有意思。
这一点只要瞧瞧满齐看雨忆心的眼神就知道了,满眼放光,毒辣辣的,直愣愣的盯着人家黄花闺女瞧。就差流口水了。
七仔说的,雨忆心和时乐都还是红花。我试着用文林峰他们所教的方法,得出的结果也是一样。
我并没有处女情结,用文林峰的话说,现在这个年代要想找处女的话,就直接去幼儿园预定。这只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。都什么时代了,哪还那么保守。
过了两天,我去大厅的仓库拿东西,赫然发觉贴在墙壁上的餐厅排班表上,有两个新的名字——雨忆心和时乐。
仓库是用楼梯口下面的空间做成的。
哪个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呢?只要去问问那个怕朋友责怪的是叫这两个之中的哪一个不就得了。
于是我屁颠屁颠的跑去问时乐:你是不是叫雨忆心呀?
时乐见雨忆心拿眼睛瞪自己,只得默不作声。
搞得我束手无策。好在,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。
因为他们两人聊天的时候,常常唤对方的名字,虽然她们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江苏口音,多听几遍以后我也听明白了——那个和《蒙娜丽莎的微笑》中的女子一样漂亮的叫雨忆心。
我心中大喜,好在她们不是说上海话,在上海呆了半年,我只听得懂一句——吴哎赏海。这句话还是跟地地道道的上海小姑娘学的。
雨忆心和时乐只做了十七天就走了,之后就招了两个打暑假工(正确的来说是寒假)的上海小姑娘。这是后话,稍后再题。
想必我和雨忆心上辈子有缘,所以这辈子能够相见。黄增道得好——有缘千里会相会。《集杭州俗语诗》:
色不迷人人自迷,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有缘千里来相会,三笑徒然当一痴。。 最好的txt下载网
心有灵犀一点通(一)
只是不知道缘分有多深,能够成为眷属否?
雨忆心与时乐闲聊的时候,多是用方言,我不大听得懂,只听明白一个词——死鬼。那是雨忆心骂时乐的。虽然是骂人的话,可是从雨忆心的嘴里传出来,却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。反而觉得很动听。
雨忆心就是骂起人来,或者生气起来也是面带微笑,让人感觉如沐春风。嘴角永远噙着微笑,露出似有若无的酒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