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知道,如非你饮了灵石玉乳,你现在虽只进洞不足两丈,只怕你这时也早已冻僵
了!”
“师父,这洞……”
“不要问,就要到了。”
雪儿不问了,只是无言的随着一鹤仙翁前进。
愈向前走,愈黑暗,愈觉寒气刺骨。
前面渐渐现出了微弱的光亮,并听到潺潺的流水声。
这个洞深约三十余丈,片刻已达洞底,洞底有个尺许大的泉口,泉水正汨汨的流出来,
发出了潺潺之声。
泉口边缘嵌着一颗大明珠,正闪烁着亳光。
廉慕雪在想,奇怪,这洞内如此寒冷,为何这泉水的周围竟没有结冰?
廉慕雪又想发问了。但一鹤仙翁一招手,已将泉口旁的一只石碗招手吸在手中,顺势递
给廉慕雪,道:“用这双碗取些泉水喝。”
廉慕雪伸手接过石碗,立即蹲身下去在泉口内取了一碗泉水。
一鹤仙翁和声道:“喝下去。”
廉慕雪没犹豫,咚的一声喝了一大口——“唷……”
一鹤仙翁笑了,他问:“冷吗?”
雪儿瞪着两颗大眼,只是不住的点头,他已不能说话了,因为他整个的嘴,已被冻的麻
木了!
他端着石碗的右手不停的抖,两片嘴唇不住的颤,而一鹤仙翁看着他只是笑。
廉慕雪颤抖着身子,天真的问:“师父……你……你看我还有舌头吗?”
一鹤仙翁哈哈的笑了,他拍着雪儿的肩头说:“傻孩子,没有舌头你怎会讲话?不要
怕,继续喝,喝多了便不觉得冷了!”
廉慕雪只得又喝了一口,不行,仍是那么冷!
他停止不喝了,他不自觉的举起小手,摸着他的下颚,他要证实一下,他是否还有那张
吃饭的嘴巴?
一鹤仙翁又温和的催促了:“雪儿,喝完它!”
廉慕雪看来似乎生气了,咚咚咚,一气喝干了石碗里的泉水。
“雪儿,再喝一碗。”
廉慕雪一声不响,又喝了一碗。
怪!真的不冷了。
廉慕雪的牙不颤了,唇也不抖了!而肚子里却有一股热流,正向着四肢流窜……
一鹤仙翁看到雪儿那付傻像,不由笑着问:“还冷吗?”
廉慕雪摇摇头,笑着说:“师父,真的不冷了。”
“现在再用泉水洗你的眼睛。”
廉慕雪这次没再问为什么,因为他知道,当他作完了,师父自会告诉他。
他蹲身下去洗了眼,也洗了个脸,他立起身来两眼毫无感觉,只是模模糊糊,不痛,也
不痒。
他两眼望着一鹤仙翁,他期待着师父能告诉他,为什么要用泉水洗眼,为什么喝那冷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