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赵正天走到了床前。
赵正天慢条斯理地褪去了韩如云和韩如月的衣裳,将她们剥得一丝不挂,然后他双手又似轻又柔地摩挲抚弄,弄得她们浑身发热,慢慢的毫无经验的韩氏姐妹就被赵正天的手法弄得春心飘荡,秘处已是一片湿淋淋的。
赵正天毫不心急,缓慢而坚定的挑逗着两人。良久,赵正天俯下了身去,若即若离地在韩如云挺起的乳尖上吮了起来,一手更滑入她腿间,就着那片湿腻,手指轻轻柔柔地在未曾有人造访的嫩穴里抽送揉捏起来,惹得韩如云无法自主地扭动着,连妹妹就躺在一旁看着也不管了。
赵正天渐渐也忍受不住了,他分开了韩如云一双玉腿,让轻吐津液的粉嫩蜜穴暴露出来,双手轻轻地搓捏着她的圆臀,灵巧的舌头更是在韩如云乳房上尽情地舔吸吻吮,同时赵正天的肉棒也慢慢地探入了韩如云的穴里。
赵正天缓缓的抽送起来,其间更不断研磨着韩如云蜜穴深处那极度敏感的嫩肉,磨得韩如云欲火难禁,全身功力逐渐泄出,任赵正天的肉棒随便吸取。而在这之中,那强烈无比的快乐,更使得韩如云欲火高涨,完全无法抗拒地到达了绝顶高潮,一股快感从下体迅速涨满了韩如云全身,随即她整个人无力的软瘫了下去。
即使是普通的男女欢爱,在高潮之后也会感到气虚力尽,舒服得不愿动弹,何况采阴补阳乃是寓采战之道于欢愉之中,在欢爱淫乐之间采补女子元阴或真气,遭到采补的女子不止是高潮迭起,更会因为失去珍贵处女元阴和内家镇气,事后往往缠绵床榻之间而无法起身。
赵正天所练九绝神功更是采补之术的佼佼者,被此功采补后的女子,更是全身瘫软到连手指也动不了了,就像现在的韩如云一般,只能感觉着下体的痛楚,眼睁睁看着赵正天继续奸淫自己妹妹韩如月,而后在一旁调息运功,将自己二人的真气尽收体内,虽是又羞又怒,却连自杀都没有办法,整个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。
赵正天运功完毕,感到韩氏姐妹的真气阴冷无比,对自己的九绝神功大有裨益。他回头看了看已被蹂躏得奄奄一息、委顿在床的两具肉体,「而且,这样一来,引诱秦影上钩就会很容易了,而且……」
这时赵正天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可怕的眼神,这和他那时看着冰雪艳的眼神是那么的相似……
*** *** *** ***
秦影这几天都很着急,她的两个闺中密友,也是权力帮刑堂的两位副堂主,韩如云和韩如月已经失踪近一个月了。刑堂堂主韩如铁都快急疯了,他不但命令刑堂的所有人手四处寻找,还请秦刀帮忙,使用所有权力帮可以动员的人去找,但还是杳无音讯。
她们最后的线索就是在永平城,据最后见过她们的帮众说,「那天我奉命监视永平城酒楼里的一个人,听韩堂主说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江湖第一大淫贼简道思。我监视了一上午,中午时分两位韩堂主也到了,我们三人又一起等到傍晚,那个人才离开酒楼,随后我就和两位堂主尾随那个人出了永平城。一出永平城那人就跑了,韩堂主知道凭我的功夫追不上那个人,就派我回来找人去接应她们,两位堂主就追下去了。等我找到援兵时,两位堂主早就看不到了,我们沿着大路一直找了很久,也没找到任何痕迹。」
通过询问当天酒楼的掌柜和伙计,以及一些当时酒楼里面的食客的描述,秦影断定那个人就是简道思,这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,是不是韩氏姐妹糟了简道思的毒手。于是权力帮又开始全力查找简道思的下落,可奇怪的是,简道思也彷彿是人间蒸发一样,凭空消失了。
没有办法,秦影只好派人又沿着大路找了一遍,几处有嫌疑的树林更是挖地三尺的找,还是没有任何线索。时间又过去十来天了,没办法,秦影带人返回了永平城,希望在这里能够发现哪怕一丝有用的消息。
秦影等人就住在那座酒楼后面的客栈里,吃过午饭,其他人都出去寻找线索了,秦影则是在客栈休息。这时忽然有人敲门,是客栈的店小二,他说门口有一个叫花子,自称是有点东西要交给秦四帮主,还说您一定会很感兴趣。说着伙计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布包。
秦影赏了这个伙计几个钱,让他出去了,然后坐在桌边,端详着这个布包。
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以后,秦影开始动手拆这个布包,打开外面包的布,里面还有一层油纸包,再打开好几层油纸以后,里面是个锦囊。秦影拆开锦囊,从里面倒出一对耳环来。
看到这对耳环,秦影欣喜若狂,因为这就是几天来她穷思竭智所要查找的线索,这对耳环正是韩氏姐妹锁佩戴的。这对耳环制作及其精细,耳环是纯金制成,每只还缀有六颗米粒大小的上等翠玉,每颗翠玉上还雕刻着一种动物,两只正好是完整的十二生肖图。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这副耳环原本是韩氏姐妹的母亲,翠羽剑派的施无尘佩戴的,被权力帮解救下来以后,她在自尽之前就把耳环传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作为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,为了怀念母亲,同时随时激励自己为母报仇,韩如云和韩如月每人佩戴一只,平时绝不摘下来,就算是沐浴都带着它。
现在这对从不离身的耳环被送到自己面前,说明韩如云和韩如月已遭不测,但是这也为查找她们的下落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。秦影马上赶到客栈门口,那名叫花子当然早就不见了踪影,而后她找来那名伙计,详细询问当时的具体情况,不过这伙计也无法提供更详细的情况。正当秦影沮丧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第一层油纸的里面写有字迹,翻开来仔细观看,「如想知道详细情况,马上独自到城西破庙来,过期不候。」
此时的秦影因为苦寻一个半月未果,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,当下也不及细想,立刻展开轻功,迅速朝城西奔去,连客栈里面留守的权力帮帮众都没有告诉。
秦影赶到城西以后,找到了那间破庙,庙是关帝庙,但是荒废已久,破败不堪。秦影一进门,就看到积满尘土的供桌上用块石头压着张纸,上写:「我在城南土地庙,速来。」
秦影立刻又赶奔城南。
到了土地庙,还是没人,还是留了一张纸,上写:「我在城北送客亭。」
秦影看出来这是对方的计策,一来让自己的援军摸不到头脑,二来消磨自己的体力,但她又不得不继续追下去,否则这唯一的线索也就断了,秦影心里不由的恨恨骂道︰「好个狡狯的贼子,最好不要落到本姑娘手上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!」
城北送客亭依然是空无一人,只是这次的纸上写着:「为报大仇,不得以请两位韩堂主一叙,如欲寻人,请到城东树林会商,过时不候,后果自负。」
看过纸上的留言,秦影虽然心中隐隐觉得有不妥之处,但由于目前实在是无计可施下,不得不走上一回。
秦影从客栈出来时天已过午,她这么绕着永平城转了半天,天就已经黑下来了,等她赶到城东的那片树林时,天就全黑下来了。藉着天上的月光,秦影依稀看到林中站着一个人。看到对方终于肯出面了,秦影怒哼一声道:「藏头藏尾的鼠辈,终于肯出来见人了!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,看我怎么收拾你!」
心中却不禁为下落不明的韩氏姐妹担忧起来。
秦影见对面那人不为所动,于是深呼了一口气,准备一招制敌,光线很暗,她也看不出对面的人是不是简道思。秦影使得是和韩氏姐妹一样的剑法,为了尽快制服淫贼,一上来秦影就全力以赴,右手剑闪电般直刺对方胸口,剑到中途,原本空闲的左掌也探了出去,出手之快更是匪夷所思。这是剑法中威力最大的一式,其实剑是虚,掌才是实,如果一时看不出奥妙很容易就会中招。
可那人就看出了门道,他原地未动,只是轻轻用手就挡开了实为虚招的来剑,这样一来便成了秦影必须和对方比拚掌力,对对方实力没底,秦影不敢贸然对掌,连忙撤掌抽剑,两人就斗在一起。
打了十几个回合,秦影越来越感到心惊,这人如果真是简道思,那江湖流传他武艺不高就是谬论,如果不是简道思,此人又是谁,功力这么深厚,秦影感觉就算自己的哥哥秦刀到此,两人之间都很难分出高下。
又战数回合,秦影看势不妙,晃个虚招,就想逃跑。对手显然早就预料到秦影会有此一招,等她一摆虚招,那人不退反进,几步就欺到了她背后,而此时秦影刚刚转身要跑,对自己身后的变化一无所知,其结果可想而知。那人轻舒猿臂,在秦影后背只拍了几下,树林里又变得寂静无声了,秦影的头垂了下来,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,那人顺势就让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,扛着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这片树林。
秦影再次苏醒过来时,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,她急忙看了看身上,衣服还是完整的,她稍微出了口气,说明那人真的不是江湖第一大淫贼简道思,否则自己醒来绝不是这个样子。略一运功,全身功力都已被封住了,一点真气都没有。
她放弃了,开始打量这间屋子,说是屋子,其实看起来更像是间石洞,只是摆设倒也颇为不俗。
正在胡思乱想,门开了,走进一个人来,看体态,秦影知道这就是当时树林里的那个人。
那人一进门,见到秦影醒了过来,说道:「秦四帮主,你还认识我吗?」
秦影使劲看了看这个人的相貌,她确实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了。忽然,那人大声说道:「秦四帮主,秦大婊子,我们就是死了也会变鬼缠着你的!」
听到这句话,秦影记忆里忽然想到了什么,但她实在不愿意相信,秦影指着那人说道:「你……你不会就是……就是当年跳崖的那个人……不可能的!」
「你想起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