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忘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微微别过头,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,可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平静。
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这难得一见的模样,心中那股莫名的喜悦愈发浓烈,竟忍不住想调侃几句,但此时场合却又不太合适。
聂怀桑“刷”地展开折扇挡住半张脸,他决定了,今晚回去就写新话本。
蓝曦臣看着弟弟微红的耳根,心中暗自思忖,原来忘机真的喜欢魏公子。
聂明玦也就惊讶了那么一会,他站起身,仔细打量着聂清星和聂安乐,他一开始时就觉得聂清星跟自己的弟弟聂怀桑相似,若两人真是父子,那还真是怪不得,不过,聂明玦盯着聂清星手中的扇子,“聂清星,身为聂家人,你的刀呢?”
聂清星被问得一僵,下意识地把折扇往身后藏了藏,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的刀,“大伯,我的刀在这呢。”
聂明玦很生气,“身为聂家人,手不拿刀,却拿扇子,你是不是也像怀桑一样,不想好好练刀?”
“大伯,我比父亲好些,我平时还是带刀的,不像父亲,连自己的刀扔哪去了都不知道。”聂清星不怕死的回道。
聂怀桑听到这话,生怕自己被愤怒的大哥牵连,立马跑到蓝曦臣后面躲着。
聂明玦听了聂清星这话,更是火冒三丈,指着聂怀桑道:“怀桑!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聂怀桑从蓝曦臣身后探出个脑袋,苦着脸道:“大哥,我冤枉啊,我都还没成亲呢,哪来的儿子。这都是他们说的,跟我没关系啊!”
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,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,而后看向聂清星,温和说道:“聂公子,既然你自称是怀桑未来的儿子,那想必对聂氏刀法也有所研习?”
聂清星收起扇子,恭敬道:“回蓝伯伯,侄儿自幼便勤练聂氏刀法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只是方才觉得用扇子更能显示出我的风度翩翩,才拿在手上。”说着,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魏无羡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聂二公子,看来你以后有个好儿子,不但会怼人,还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”
聂怀桑哭丧着脸,“魏兄,你就别打趣我了,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。”
“既然你自幼练习聂氏刀法,那就跟我过两招吧,让我看看你的刀法练得怎样?”聂明玦直接拔出自己霸下。
聂清星瞬间躲到聂安乐身后,双手急切的抓住她的手臂,急切道:“妹妹,大伯这气势汹汹,我可扛不住,你上你上!”
聂安乐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心中又好气又好笑,没回头就骂道:“哥,你就会躲我身后,关键时刻还得靠我!”
但她自幼就是个武痴,对与强者过招求之不得,眼中反倒燃起兴奋的光,迅速抽出腰间的寒星,摆开架势,对聂明玦笑道:“大伯,那侄儿女就得罪了!”
聂明玦见她如此,心中倒也欣赏这股子无畏的劲头,手中霸下一横,沉声道:“来吧!让我看看你的本事!”
话落,他脚步一错,霸下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,直劈向聂安乐。
聂安乐不退反进,身形如电,眨眼间已欺身而上。寒星巧妙地顺着霸下的刀身滑过,试图挑开聂明玦的防守,直逼他咽喉。这一招又快又狠,尽显她平日苦练的成果。
聂明玦微微一惊,没想到这小丫头一出手就如此凌厉,当下不敢大意,手腕一转,霸下猛地回抽,刀锋贴着聂安乐的衣衫划过,带起一阵疾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