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声音从烟气中响起,可余山泽的回答,还是没有变化。
三次询问之后,众人只听到‘吸’的一声,那满房子的烟雾就尽数被吸入了老李的烟袋锅中。
放下烟袋锅,老李朝玻璃这边点了点头,背着手离开了。
楚休脸色有些难看。
老李的手段用了,余山泽也回答了,可楚休不信,也不能信!
“来人,给我叫……”
楚休还要继续叫人,可一旁的鸦先知却不等了。
一个闪现,众人就看到了越过玻璃,出现在审问室桌子上的鸦先知。
“余山泽?我是地府行走,你的所做所为,是你本意嘎?”
鸦先知踱步,侧头用一只红色的鸦眼看着余山泽。
刚刚清醒的余山泽心中的得意还没散去,身体就骤然紧绷起来。
地府之名,他早就从民调局处听过了,不说别的,神使组织能有今天,说是拜地府所赐也不为过。
他不怕民调局,但对地府还是有些惧的,民调局的手段他基本都知道,但地府有什么手段,他是一点也不清楚。
未知,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是!”
余山泽镇定后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看看嘎。”
说着鸦先知眼中红光一闪,余山泽的眼睛,再次陷入了茫然。
……
余山泽再清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民调局的审问室,回到了自己家里。
“我这是,回来了?”
余山泽眼神闪烁。
不对,这是幻术、鬼打墙!
余山泽在心中猜测着,同时也松了一口气。
作为神使组织潜伏最深的一批人,余山泽的身体自然已经被神使动过手脚。
无论陷入任何幻术中,他自己的意识都能觉醒,不被迷惑。
虽然余山泽无法破除幻术、鬼打墙,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秘密不被引诱出来,对神使的潜伏人员来说,这就够了。
“呵,原来地府也就只有这点手段,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同呢。”
余山泽心中轻蔑,对地府也没有了之前的畏惧。
起身,他在房间中走动起来。
尽可能的按照自己日常的行为逻辑来。
虽然他挣脱了鬼打墙,但该做的掩饰还是要做的,否则很有可能会被发现他已经挣脱了,到时候再上其他手段就不好了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,地府想在我的‘家’里,干什么。”
余山泽看了一眼时间,早上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