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……啪!
皮带抽了下来,落在了陆深的手臂上。
感受着久违的痛苦,陆深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。
瘦小、伤痕累累,瘦小孱弱的身材。
“呜哩哇啦(臭小子)……哇啦哇啦(不去赚钱我拿什么喝酒)!”
醉酒的男人再次将皮带抽了下来。
痛苦袭来的时候,陆深却笑了。
“好久远的记忆啊。”
陆深站了起来,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都消失了,他现在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少年。
“呜哩哇啦?(你还不服?)”
啪!
皮带抽下,陆深想要抓,却没能抓住。
看着又添了一道伤痕的身体,陆深失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玩一玩吧,就当是……圆了当年的梦了。”
目光转移,陆深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几个酒瓶。
低头,躬身,他朝着男人冲了过去。
在男人抬脚的时候,他转身越过了重心不稳的男人,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酒瓶。
啪啦!
陆深将酒瓶在地上磕碎,只留握着的一部分在手里。
然后,转身。
啪!
皮带扣抽在了他的脸上,带走了他的一颗牙齿。
呸的一声吐掉牙齿后,陆深抓着另一只完好的酒瓶砸向了男人。
被陆深动作吓了一跳的男人刚躲过酒瓶,就发现自己握着皮带的手一疼。
松手,皮带落地。
男人握住了流血不止的手,大骂着陆深。
可迎接他的,是被陆深甩起来的皮带。
少年身上的力气不多,但皮带的铁扣子被甩起来落在身上还是会疼。
男人眼中闪烁着惊恐,转身就逃。
可他忘记自己喝了多少酒。
踉跄逃了几步后,右脚后脚跟被酒瓶刺中。
嘭!
男人倒下,他想捂着自己流血的脚后跟,但他只有两只手。
一只在流血,一只在握着流血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