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明白就行,也没有什么得罪的,你先回去吧!”曹节接过奏章,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以后,都是你来送奏章吗?”
这下又给袁诰问懵了。
袁诰自然不知道,因为今天纯粹是五皇子袁训、七皇子袁询、十一皇子袁谈在坑他,以后这种事会不会轮到他袁诰这个编外人事,还真不好说。
袁诰只好说道:“哥哥们今天有事,中书台那边才托我来送的,以后就难说了!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行吧!”曹节突然有些难过。
其实,无论是太子袁谦,还是皇子们,都不是送奏章最多的,大部分的奏章都是中书台送到袁熙寝宫值班的小黄门,也就是那些太监处的,然后,由太监们送到袁熙的桌案上。
一般,太子袁谦或是皇子送来的奏章,必有急奏,而且多是牵扯到边关大事。
只不过这次,曹节没有撒谎,袁熙真的休息,而且休息的方式很特别。
就是袁熙在周彻的怀里睡着了,因为周彻在给他按摩头部。
而周彻自己在袁熙睡着之后,也按摩按睡着了。
望着两人躺在榻上,曹节只好给两人盖上薄毯子,然后,拿着奏章,来到袁熙的桌案前,偷偷打开了,那个一看就是加急奏章的一份。
曹节看的很是仔细,生怕自己看漏了一个文字。
袁熙比曹节想象中醒的早了一些,他看到曹节在偷看奏章,突然玩心大起,偷偷来到了曹节身后,准备吓唬一下她。
而因为身上的袁熙离开,也被吵醒的周彻,看到袁熙蹑手蹑脚地走向曹节,而且周彻明显看到曹节在偷看奏章,本想提醒。
结果,玩心大起的袁熙直接阻止了周彻的提醒。
在袁熙看到曹节准备给奏章直接朱批的时候,终于不好继续玩下去了,直接说道:“批字一事,还是不劳烦昭仪你了!”
曹节明显被吓了一跳,她立刻回头,看到袁熙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,而且周彻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这边。
曹节眼珠子一转,立刻有了主意,只见她笔一扔,一下扑倒袁熙怀里,带着哭腔地说道:“陛下居然跟周姐姐一起调戏奴家,可把奴家吓了个半死。”
这下袁熙从微笑变成了大笑:“哈哈哈哈!!!你这小妮子,明明在偷看朕奏章,居然还敢说朕调戏与你,好生大胆!”
曹节心想,自己平时掌灯的时候,都是明着看奏折的,袁熙这个皇帝都没说什么,甚至有些奏折还会问问曹节她的意见,现在看看奏折能有什么!
于是,曹节继续大着胆子,不认错道:“妾身看陛下辛苦,本想着替分些忧的,既然陛下不领情,那就请陛下治妾身的罪!”
说着,曹节从袁熙怀里出来,边哭边楚楚可怜地跪在了桌边,那副样子倒不像是认错,而是一副“任君采摘”的样子。
袁熙一看,自然“我见犹怜”,拉起曹节就亲了一口。
“跟你开个玩笑,干嘛这个样子,行了!不哭了。”袁熙继续笑着说道。
曹节是懂事的,一听袁熙不追究她私看奏章的罪行,立刻破涕转笑,对着袁熙继续撒娇。
袁熙依然对着曹节又是一顿揉捏。
周彻看着二人玩乐,只是默默地把笔捡回来,开始研墨,给袁熙批阅奏章前的东西准备好。
另外,周彻还对着外面的小黄门吩咐了膳食和茶水,让袁熙先吃喝一些垫垫肚子。
只不过,袁熙是没有时间继续享受吃喝与美人了,因为他看到曹节看的那封奏折是八百里加急信,里面是边疆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