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婆婆,也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珠,是纯粹的,没有任何杂质的碧绿色。
像两颗最顶级的翡翠。
“万毒门,已经没了。”
老婆婆的语气,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是的。”
“下一个是谁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唇亡齿寒。”
叶星辰看着她。
“道理,谁都懂。”
老婆婆叹了口气。
“但,结盟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就凭你刚才,一句话,就差点要了我这林海里,成千上万生灵的命?”
她的声音,冷了下来。
整个大殿的温度,好像都降了几分。
周围那些植物,都开始散发出一种不友好的气息。
叶星辰笑了。
“你能活过来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
“我若想杀,它们现在,已经化成灰了。”
老婆婆沉默了。
叶星辰说的是事实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逆转,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。
那种对生命法则的掌控力,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。
“圣教,确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”
老婆婆终于松了口。
“但是,我们青木宗,现在自身难保,恐怕,有心无力。”
“哦?”
叶星辰眉毛一挑。
老婆婆伸出干枯的手,轻轻抚摸着身边那棵枯树。
眼神里,全是悲伤和无奈。
“这是我们的‘母树’,也是我们青木宗所有力量的源泉。”
“从五十年前开始,它就开始衰败了。”
“我们想尽了所有办法,都无法阻止。”
“它的生命力,正在被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,慢慢吞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