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焱眼中金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大殿里的温度,似乎又升高了几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叶星辰脸上的笑容收敛。
“南疆,万毒门,已经没了。”
“你难道,就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吗?”
过了许久。
赵天焱才开口。
“万毒门的事,我一个月前,就知道了。”
看来,七大宗门之间,也并非铁板一块,各自都有着自己的情报渠道。
“我还以为,你们烈阳宗和我玄女宗一样,都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”叶星辰说道。
“哼。”赵天焱冷哼一声,“万毒门虽然上不了台面,但毕竟是七大宗门之一,宗主万心毒,更是一个难缠的家伙。”
“能在一夜之间,让整个万毒门从南疆地界上消失,连个求救的信符都没传出来。”
“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不关心?”
赵天焱从王座上站了起来。
“我派了门下最精锐的长老,亲自去南疆查探。”
叶星辰静静地听着。
“那里,已经成了一片死地。”
“整个万毒门的山门,都被一种诡异的血色雾气笼罩,任何活物进去,好像都会被瞬间吸干精气。”
“我的长老,不敢深入,只能在外围查探。”
“然后呢?”叶星辰追问。
“然后,他找到了一个‘活口’。”赵天焱说到“活口”两个字时,语气充满了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是万毒门的一个内门弟子,他好像是那天正好在外面办事,躲过了一劫。”
“他告诉我的长老,是万毒门内部发生了叛乱,几个长老联手,引爆了宗门饲养了千年的‘万毒血蛊’,才导致了这场灭门惨案。”
这个解释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万毒门那种地方,本就是养蛊,内部互相残杀,再正常不过。
但叶星辰知道,这绝对不是真相。
“你信了?”叶星辰问。
“一开始,我信了七成。”赵天焱缓缓地踱步。
“但我的长老,在回来的路上,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。”
“那个幸存的弟子,他……不会流汗。”
“南疆何等湿热,我的长老都感觉浑身黏糊糊的,可那个弟子,从头到尾,身上都是干干净净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……很诡异的微笑。”
“而且,他身上,闻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。反而有一种,像是庙里香火烧尽后,混合着腐烂木头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