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究竟想做什么?”
跪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平日里负责皇帝起居的内侍太监。
他此刻已经不成人形,一条胳膊软软地垂着,显然已经被打断了。
“陛下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奴才只是……只是收了他们一点银子,帮他们传递一些宫里的消息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他对着魏公公,使了个眼色。
魏公公立刻会意,尖着嗓子喊道:“不知悔改,罪加一等!”
“来人,给咱家继续用刑!”
“让他知道,什么叫皇恩浩荡!”
“是!”
两名身强体壮的执刑太监走了上来,拖起那个内侍,就要往旁边的刑架上绑。
“不!不要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那内侍终于崩溃了,涕泪横流。
“是……是尚膳监的刘总管!”
“他才是圣教在宫里最大的头目!”
“很多事情,都是他吩咐我们去做的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跪着的人群中,一个穿着二品官服,身材肥胖的中年官员,境界在凝格境后期。
李渊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刘爱卿。”
“他说的,可是真的?”
那位尚膳监总管“噗通”一声,瘫软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“陛下明鉴!冤枉啊!”
“这狗奴才血口喷人!他是想拉臣下水啊!”
“臣对陛下的忠心,日月可鉴!”
李渊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是么。”
“魏忠贤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朕记得,刘爱卿最喜欢吃一道菜,叫‘油烹乳鸽’,对不对?”
刘总管一愣,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提起这个,只能点头道:“是……臣……就好这一口。”
“嗯。”
李渊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