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游虚界三空的欧阳辞修回禅原处,双眼睁开惠光一现
“仁教仙法还是未通,游走世上,怀复杂私心北指龙守山。”
话语传出后,心随意动,疑问又起后,天音中师父声音传出。
“那两人确为几分相似,为师也是难定其中真伪,想是当年那独孤仰止入地府后,暗中智谋所为,但这或许也为天意。玉树婆箩少有遗漏,现在顺天而为,更是会得上天恩泽,既然鄢坤先显征兆,就顺了天意吧。”
“不管二人虽为真伪,但现在二人都为白子一个,七年后,万年之期将至,就怕到时二人都未能汇通天法,人间将陷危亡,鄢坤虽先显征兆,但现在却是私念北走龙守山,现在龙守山又在鼎门盛典,世间将出大难,而世人还是不知,弟子已经许久未经世上,不知现在可是我世上行走的时候?”
“世上虽为多事之秋,但你可要千万记住,我玉树婆箩何时都不能意动心烦的,鄢坤,龙守山一行或为定数,而龙守山本身就不在我玉树规控之内,如此看来,这其中也是有几分道理,龙守山中有斩龙真诀镇世……”
说到此处,那声音忽然停了片刻,而后虚渺声音又随天音而下
“龙守山如此动作,那杨争也只是匆匆西域圣洲后依然北极苦坐,想是那杨争还在苦想推魂转生的方法。杨争痴义男儿,如此痴义或许也为人间之福啊,不然以杨争绝学与威望,想必早将天下仁教都挤到龙守山了。”
欧阳辞修此时心中一动。
“那茅山张天现在道是几分自在快活,但那水浪的前景可甚是让人担忧啊,不知……”
“那两人不用担心,天数早定,那独孤仰止虽入了九幽冥界,用尽心思,但那幽冥帝君也不是什么事都敢跟她讲的。不过有一事现在起你我可要密切关注,那上古时代,大帝盘古的开天神斧已是重现世上,这应是大帝盘古天灵感应,知世间将为危机,而遗此神器以助平难之威,这等利兵神器是万万不能落入灵教之手的。”
“弟子明白!只是七年后,万年之期之时,不知您是否推算出那龙主的出世地点。”
这应是欧阳辞修的诚意而问,但天音之中却无其他声音,婆箩山,玉树婆箩又复安静无声。
那九龙真圣真的要再现世间吗?这世上或许只有这师徒二人算之一切吧,但这师徒二人又是何许人也呢!是当世神仙吗?或许那只有天知道!
而鄢坤进真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救世主吗?
很难说,不过现在看来,鄢坤只不过是一个饥肠辘辘、只剩半分力量前行的少年一个,不过这个少年此时却还有一个稍长他一点跟班老大哥。
跟着鄢坤虽是辛苦万分,但那个哑巴少年却还是欢欢喜喜地跟在鄢坤后面。
欢欢喜喜中忽然是怪叫一声,丢下鄢坤是向前跑去,而鄢坤则是二目无神向前望去。
奇花浪漫山脚之下;异草洒落遍野如珍。
彩蝶静思花香停翅,微风拂过人间天堂!
美轮美奂,无语言表之际,那哑巴少年已是路边停下,眼睛不眨一下的览收盛世美景。鄢坤很是想不通,他为什么会对鲜花如此感兴趣,而鄢坤异样之色那哑巴少年是完全没有在意。
源山路走走停停,鄢坤已有催他赶路之意,但却很难开口扰他美好心境。
优美山色中忽然一笛声是划长空悠然响过,动人心弦,叩人心扉的笛声止住后,是笛箫并奏之音山*鸣而出。
意荡荡,九天玄音穿空而下;
志满满,人间仙曲冲上云霄!
无远峰,声断天峰一线天;
涉近水,曲扬止水万红光。
寻望处,难辨西北东南;
入陡时,怎分前世今生!
天籁之音山中响起后,两人已是仿佛置入仙境一般。
忘我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