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春娘只有一个月的工钱没有拿!”
双儿举着沉重的门栓就朝着他砸去。
“还敢来要钱!我打死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!”
陶大勇身板儿不高,侧身就躲过了袭来的门栓。
“你们不给钱,现在还想打人?!”
春娘羞愤得面红耳燥,低着头就想走。
却被陶大勇一把拉住,“走什么走!我们是夫妻,我们干什么都应当应分的!”
“但是干活了不给钱,就是告到天王老子去也是我们的理!”
春娘不敢抬头,“算了,在东家做活的这几个月,几乎已经是赚了往年两年的钱了。”
陶大勇不依不饶,“那是你值那么多钱,自己女儿都不管来给她家奶孩子,这是养恩!”
“人家大户人家,是要给奶娘养老的!”
“他们倒好,现在连钱都不给!”
姚十三,“双儿,放狗!”
她想到小胖喜哭得喘不上气儿,就恨得啖其肉,饮其血!
魏寻这些日子教了小骨头扑人,双儿立刻一个指令,小骨头跃起有成人高,直接将陶大勇扑倒!
“啊啊!!——”
陶大勇被大狗扑倒,尖利的牙齿近在咫尺,他吓得直接尿了裤裆!
“大勇!”
春娘终于抬起头来,这时大家才发现她的脸上,下巴,衣领里都是淤青!
她被陶大勇打了。
姚十三微微皱眉,随后又撇开眼。
她有怜悯之心,却不会什么人都怜悯。
有的人愿意陷在烂泥里不出来,她何必再多管闲事。
春娘看着压在丈夫身上的大狗,生怕它一口咬断丈夫的脖子。
“姚娘子,我们知错了,我们现在就走!”
双儿都忍不住皱眉问她,“你还想护着他?”
春娘是什么遭遇,她早就已经听她说过了。
她每个月的工钱一分不留得统统让人帮忙捎回禹州家中。
自己忍着思念女儿之苦,留在定县,就是想多赚点儿钱给女儿。
“他若是个好东西,就不会在雇主家中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来!”
“你还有没有想过,你丈夫来了定县,你女儿现在在哪里!”
春娘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