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告诉容爷不需要诱饵了,就被急事儿叫走了。
于是,没有通气儿的两人。
一个抓了“赵铁牛”,一个抓了姚十三。
这会儿还关在了一起。
周从显中了软骨散,一身武艺使不出来,现在就连一个普通的小厮都打不过。
他偏头朝地上的人一看。
时窈!
他迅速抬头看了一眼舱门的方向,费力地抓住姚十三的手腕。
脉搏平稳。
还活着。
周从显捏了下右手,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,药力还没有消散。
昨日,他就发现被跟踪,几经才摆脱。
回客栈的路上,他无意间见到了建州水师的人。
那人不小心掉出来的令牌就是建州水师的令牌。
他跟踪那人至一处宅院,发现宅院的小厮都有功夫,且衣裳同跟踪他的人一模一样。
既然这伙人要抓他,他就以身为饵。
这些人若是建州的,要抓他还有理由。
怎么将姚十三也抓来了!
两人不知被关了多久,姚十三也一直没有醒,她是怎么被扔进来的,就怎么躺在地上。
舱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昏黄的阳光洒了进来。
看守的人放了几个米糕在门口。
他看了眼没有动过姚十三嘀咕道,“难道又死了?”
周从显悄悄捏了下手,已经恢复了五成。
若是只有他自己,他倒是不惧什么。
但是现在多了时窈,他还需尽快全部恢复才行!
舱门被关上后,姚十三才动了动手指,好半晌才抬手捂住已经发青的额头。
她怎么感觉这一觉这么累!
不对,她不是在谈货船的价格吗?怎么会睡着呢?!
她倏地睁开眼,入眼的确实昏暗一片。
“这是哪儿?”
她刚落音,一个什么温热的东西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啊!——”
她吓得尖叫起来,什么东西!
“砰”地一声,舱门被打开!
“叫什么叫!”看守人凶神恶煞地出现在门口!
这个地方,不容易引起注意,也容易被发现。
所以一般关押在这里的都是昏迷还没醒的人,入夜就会被转移走。
姚十三被吓得噤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