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恕天然的身份压制,他看着周从显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大了。
突然一道细微的声音。
周从显的耳朵一动,随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两人正上方的房梁。
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下官觉得殿下还是待在成王府要安全得多。”
没头没脑地一句话,萧恕先是眉头一皱。
随后自头顶落下一缕灰尘。
下一刻,“咔”地一声巨响!
周从显已经揽着姚十三跃出了廊下!
“轰”地一声,破旧的长廊坍塌了!
“殿下!”
萧恕随行的侍卫飞奔,却还是被残片砸中了脑门。
姚十三脸色发白地看着坍塌的檐廊,“这里不能住人了!”
屋子里的人都被这样的巨大的声音吓了出来。
正在睡觉的小胖喜也被吓得哇哇大哭。
所有人都从县衙里撤了出来。
姜兴尧看了一圈,“有没有人受伤?”
所有人看了下身旁的人,都受了惊吓,还好没有受伤。
成王马车上的萧恕面色黑沉。
文惜大气不敢出,小心翼翼地处理他额头上的伤口。
车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,没有人受伤。
所有人都忽略了在马车上正处理伤口的萧恕。
姜兴尧看着确实已经和破败的县衙,有些愁眉苦脸,“上报工部批示恐要一个多月。”
周从显笑了下,“姜大人何需焦急,工部勘测的官员不日就将抵达,直接让他们现场勘测批示就行。”
“有他们亲眼瞧着,这款项不怕再借故怠慢。”
姜兴尧看了眼拖家带口的妹妹,“没事儿,为兄攒了钱,等会儿去租个宅子。”
“不用了,我租了宅子,三进的院落,足够宽敞,住我那儿去便是。”
周从显的视线从姚十三的身上扫过,随后看向姜兴尧。
姜兴尧的关注点却在别处,“你有宅子,还赖在这里?”
周从显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“空宅有什么意思,自然还是住在一起好。”
姚十三白了他一眼,“谁要你的宅子,我们自己租。”
他插杆打诨,“还分什么你我他,那儿极宽,芙儿和秀舟一起玩刚好,日后小胖喜会跑了,他也好玩。”
说着他容她再说什么拒绝的话,转身就指挥几个衙役赶紧趁房子塌之前,将重要的东西都收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