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勃勃的狩猎被打断,不知到时候,萧恕会不会杀人……
可她一想到昨夜林场几十户人家感激涕零地跪在她的面前。
她不是圣人,顺手而为的事也担不起这样的重担。
她同样无权无势,只能算计。
不知萧恕知道真相后,会不会暴怒,让她的债务雪上加霜。
算了。
反正已经两万两了。
债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痒。
萧恕的心情确实很好。
他在京城多年,何时这般松快地狩猎过。
姚十三坐着小马车走大路上山。
萧恕一把抓起小东西直接换上快马,抄近道上山。
“芙儿!——”
姚十三手一伸,前面的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!
而芙儿的尖叫笑声随着风声飘散在山林里。
陇长山的半山腰,有个适合扎营的地方,宽敞也平整。
看痕迹,也有人会好友相邀地上山。
现在正值晌午,正是最热的时候。
山里却凉风习习。
倘若是真的来游玩,也不失是个好地方。
萧恕身边的护卫训练有素,极快地就扎好了营帐,还垒好了灶台。
安置好一切后,才放了一个信号弹。
让出去狩猎的人,能找到营地。
最先回来的事护卫,先带着芙儿回来了,还真的带回了一只活兔子。
芙儿顾不上小屁股被马儿颠簸的疼痛,赶紧让侍卫将她的小兔放了出来。
姚十三见芙儿回来就松了一口气。
再等萧恕带着护卫回来时,每个人都收获满满!
萧恕的身后都是狩猎时,猎物挣扎留在他身上的血迹。
甚至还猎了一只野猪!
文惜看着地上一堆皮毛雪白的兔子,“听说禹州冬季阴冷,到时候这些皮毛可以给芙儿做件冬衣。”
“兔毛算什么,到时用狐毛。”
萧恕就着水囊的水一边洗手,一边不甚在意道。
文惜讶异地看了一眼成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