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子在村寨这么十几年了,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事。
人就这么安然无恙地接走了?
还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!
他回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大当家已经回去了。
马车不知走了多久。
双儿突然哭出声。
就连已经在她怀里睡着的芙儿都惊跳了一下。
她吓得收住哭声,连忙拍了拍。
姚十三想接过女儿,被问惜拦了一下。
“你是双身子,我来抱。”
双儿将芙儿递给了文惜,才双手捂着脸低声哭起来。
“我、我还以为真的要死在那儿了……”
姚十三倾身抱住她,“对不起双儿……”
若是她没有带着她们从行馆逃出来也不会遇上土匪。
双儿回身抱住她,“我吓死了!我好怕那个大胡子掐死你!”
她在隔壁,门被锁着,她只能从墙壁上的小洞看到旁边的情况。
她又急又无助。
除了看着干着急,什么也做不了。
姚十三拍着她的后背,安抚道,“别怕别怕,以后不会了。”
文惜,“跟着殿下的车队走,别的不说,起码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她看了眼文惜,抿了下唇。
随后拍着双儿的肩道,“文惜说了,殿下愿意带着我们,这样的事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马车进城的时候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行馆外车队已经整装待发。
除了唐奇峰外,州里县里的所有官员都在。
州牧施荣暂代刺史一职,他站在最前面。
他担惊受怕两日,成王总算要走了。
昨夜,有人摸进了州牧府,他和夫人两人在床底藏了一夜!直到天明才敢出来!
现在他强忍着打哈欠,眼泪都憋出来了。
他擦泪的功夫,恰好成王从行馆走了出来。
他的动作一顿,随后立刻道,“殿下这么快就要走了,下官属实不舍啊!”
动作行云流水,袖口还真的被眼泪洇湿了。
他身后的一众官员都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