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窈才好像机关重启一般动了动。
她的视线落在桌子,随后抓着烧鸡就往嘴里塞,好像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东西一样狼狈吞咽。
周从显先是一愣,随后将她脸颊旁的头发撩到耳后。
“你慢些吃……”
“呕!——”
刚刚才吃下去的又全部被吐了出来。
可姜时窈就像停不下来一样,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一样。
她才抬起脸,便两眼一番地昏了过去。
周从显变了脸色,“魏寻,叫大夫!”
整个国公府都看到了。
世子丝毫不顾及满身污秽的姜娘子,将她直接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霜降也被从芙儿的身边调了过来。
她看着姜娘子消瘦的面庞,止不住地心疼。
不多时大夫开了方子交给她。
“姜娘子多日未进食,脾胃极度匮乏,需循序渐进慢食慢补,烧鸡大荤最是忌讳。”
“这是温补的方子,姑娘去抓药吧。”
霜降双手接过方子,转身就出了院子。
却在门口和常妈妈不小心撞了一下,方子掉落在地上。
“霜降姑娘这么着急去哪儿?”
常妈妈及时拉了一把,霜降才没有摔跤。
霜降心惊肉跳地拍了拍心口,“娘子脾胃虚弱,大夫给了方子,我去抓药!”
常妈妈随意撇了一眼就愣住了,等再回过神来,霜降已经走远了。
她撇了撇嘴,“什么脾胃虚弱,不就是怀孕了不敢说嘛!”
方子里好几味安胎药,别人看不懂,她可是门儿清!
话出口后,常妈妈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。
世子都帮忙瞒着,她在这儿捅破了窗户纸,不是找死是什么!
她缩着脖子看了看四周,发现没人才放下心快步离开。
“魏寻,就这点儿事,用得着我们两人都跟着?”
不远处的房顶上,除了魏寻还有一人。
魏寻没理他,刚准备起身继续跟着时,从不远处的大树后走出了一人。
是长居在国公府上的幕僚。
此人少言寡语,深得国公爷信任,魏寻一直觉得这就是骗吃骗住的,没想到竟然是宋易堂牌安插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