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事,等会儿买完丝线,陪我去玉宝楼。”
霜降猛地抬头,“玉、玉宝楼。”
张郎就在玉宝楼对面的墨石书斋抄书为生。
前两次她出来买丝线,都是先来墨石书斋同张郎说会儿话,然后才马不停蹄地去买丝线。
她搓了搓衣角,要是被姜娘子知晓她故意借买丝线之事私会外男……
要是告到老夫人处去,她……
“到了。”
姜时窈佯装没有看到霜降的无措的脸色,率先下车。
她朝着对面的墨石书斋看了一眼,里面有三个抄书的书生。
“霜降,你去书斋买些宣纸,让掌柜的裁小些,芙儿习字的纸快用完了。”
“啊?啊!是。”
玉宝楼是专事珠宝生意,可以说在整个儿京城,玉宝楼叫第二,没有哪家珠宝楼敢叫第一。
“掌柜的可有珍珠。”
“有有!”掌柜娘子立刻叫人端上几盘成色上好的珍珠。
有拇指大的珠子,也有黄豆小的珠子。
这样多,大小还这样全的,还只有玉宝楼能找到了。
更何况,只有在这里买,赵氏的钱她才可以要得更加理直气壮!
前脚周从显和宋积云的大婚日子提前了,赵氏后脚就来催。
看来也只是妥协,心中的怨气可不少。
“姜娘子。”
姜时窈拿着一颗珠子正对着门口的光线看着,就有人走了进来。
她放下珠子,黎若霜面带微笑地在她的面前站定。
“我想同姜娘子聊聊,娘子可赏脸?”
玉宝楼的二楼,有小间的厢房。
黎若霜开门见山,“姜娘子,昨日你走后,柳大人问了我几句与你有关的话。”
“他从未主动与我说过这么多的话。”
姜时窈愣了一下,“黎小姐,我不认识他。”
黎若霜笑了一下,“娘子误会了,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。”
“更何况,你是周世子的妾室,他也惦记不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姜时窈对儿时的事情十分模糊,就算柳明翰和她兄长是好友,她也真的不记得了。
“这也是柳大人头一次对我说他的事。”黎若霜苦涩地扯了下唇角。
“他说娘子的兄长不仅是他的至交好友,也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追问娘子的近况也是为了好友所问。”
“所以,我寻娘子是想……”
姜时窈垂下眼眸,“多谢黎小姐关心,我挺好的,也请您同那位大人说,别同我兄长说在京遇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