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秦南城看向三脚泥巴裹芦苇的白色雄猫,心情格外澎湃:
“稍等等,我就上去看一眼,马上下来。”
莎拉没关白色雄猫的舱门,秦南城搬了铁梯子快速跑过去,噌噌噌爬上去,进入驾驶舱。
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,林熹微的笑容格外宠溺:
“今天,咱们羡慕洋人的先进战机,明天,咱们会把所有的洋人统统甩在脑后!”
……
陈海霞这边。
折腾了一大圈,天色微亮,陈奶奶终于悠悠醒转:
“哎?咋回事?我不是灌了耗子药?这是哪里?咦?我、我能瞧见了!”
她激动得很!
一骨碌坐起来,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陌生姑娘,问:“你是谁?”
陈海霞泣不成声:“阿奶,我,海霞,呜呜呜!”
陈奶奶一脸的活见鬼了!
她眼瞎时,陈海霞年纪还小,幺妹也刚刚出生。
陈奶奶因为陈海霞给灌了大量的灵泉水,不仅药到毒解,就连眼睛都治好了。
“哎呀!海霞、海霞呐!”陈奶奶跟孙女抱在一起,痛哭流涕:
“十年、十年了啊!阿奶又真真切切瞅见了你,呜呜呜,阿奶记忆里,你还是个拖着鼻涕的黄口丫头……”
一旁站着的杨改娣,一个趔趄倒栽葱出去,倒在了门口石板上:
[咋、咋会这样!不应该啊!咋会这样呢?老太婆没死、没死呐!连眼睛都治好了……]
杨改娣被吓得魂飞魄散,无意识看向刚死的公公,心里发虚:
[莫非,是这老东西在作怪?坏了!诈尸、诈……闹鬼了啊!]
她没办法解释眼前的一切,只能往怪力乱神方面想。
思及此,杨改娣连滚带爬跑了出去,鼻涕眼泪齐飞,发足狂奔,去找姘头陈建设。
这么重要并惊悚的消息,她必须告诉陈建设,生怕公公去陈建设那里索命。
在杨改娣的眼里,陈建设父子最重要,是她的命根子。
人算不如天算!
杨改娣机关算尽小聪明,反倒误打误撞救活了婆母。
……
屋内。
奶孙俩抱头痛哭一阵子。
陈海霞激动地抹泪:“太好了,阿奶,从今往后,您就能看到我们了,也能正常动弹不受屈了。”
陈奶奶老泪纵横,薄薄暮色里,原本那双灰白色的瞎眼,此刻又黑又明亮:
“是呀,老天爷终于开眼了,治好了我的眼睛,今后哇,阿奶给你们洗衣做饭缝缝补补,一定把你们照顾得好好哩,你娘……想走就让她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