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太子与陛下的矛盾由来已久,如今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陛下怎么可能向太子妥协得这么彻底?
难道……
只是一瞬间,房玄龄就想到了某种可能,不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暗道,这该不会是捧杀吧?
陛下居然打算捧杀太子?!
“这……”
房玄龄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而这时,殿外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:“启禀陛下,辽东急报!”
“嗯?”
李世民眉头一皱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于是当即朝殿外下令:“快将急报拿进来!”
………
另一边,太子府。
“最近的天气怎么这么闷热,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吧?”
李承乾站在一处阁楼上,看着外面的艳阳高照,皱眉嘟囔道。
一旁的王绩则笑呵呵地道:“想不到太子殿下也信这玄学之道?”
“不是我信,是我觉得,人要有敬畏之心,毕竟有些东西,很难说清。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,然后转身看向王绩道:“王先生,我让你编写的军歌,编写得咋样了?”
“呵呵,不瞒太子,这还是我第一次编写这样的曲子。
但有太子的指点,已经在谱曲了,相信再过几天,应该就能出来。”
“嗯,镇守使果然没推荐错人,你确实是个人才!”
“太子过奖了,比起魏小友,在下还是差了点。”
王绩一脸谦虚地说道。
李承乾闻言,认真看了他一眼,又缓缓走进阁楼里面,拿起一杯冰茶啜了一口,淡淡道:“孤听说了一件事,你罢官归乡,是因为你兄长王凝得罪了朝廷大臣,导致你兄弟二人皆不被重用,遂托疾罢归,不知是否确有其事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王绩心中一震,不禁面露迟疑之色。
如果他回答是,那么就有欺君之嫌,如果他回答不是,同样有欺君之嫌。
只不过,前者可能要命,后者会被再次弃用。
是前途要紧?还是命要紧?按照正常情况来说,肯定是命要紧,但问这个问题的是李承乾啊!
他可是大唐最负盛名的史上第一太子。
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,以后怕是只能在乡野间饮酒作乐了。
如果能有一份更好的前途,谁愿蹉跎乡野?
想到这里,王绩最终暗牙一咬,然后噗通一声,朝李承乾跪了下去,叩首道:“回禀太子殿下,确有其事!”
“哦?说来听听!”
“是!”
王绩应了一声,旋即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,听得李承乾眉头大皱,不由得沉声道:“想不到我李唐皇室如此错综复杂,还好现在没有外戚干政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哎,纵使现在没有外戚干政,但隐患还是有的,任人唯亲,迟早会酿成大患!”
“不错,你说的很有道理,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,孤确实应该好好想想,如何规范外戚干政!”
李承乾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好奇的问道:“你兄长王通之子,王福畤,现在在何处任职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