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李世民怒极反笑:“张蕴古,朕一向以为你公正严明,处理案件不徇私情,故而才将你从相州调任京师,出任大理寺丞一职,没想到,你就是这么对朕的?”
“陛下,臣。”
“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
还没等张蕴古把话说完,李世民就暴喝打断了他。
正在这时,权万纪又道:“陛下,臣以为,那李好德的精神病,或许是装的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李世民脸色一沉,当即回望权万纪。
却听权万纪接着道:“回陛下,据臣所知,在李好德被囚禁期间,张蕴古曾多次找李好德下棋,试问,一个有精神病的人,是如何跟人下棋的?”
“呃,陛下,李好德有精神病确实是真的,但他的病也不是一直都在发作,只是”
“你还敢袒护他!
!”
李世民一听张蕴古为李好德辩解,就怒火中烧:“你也太猖狂了!
!”
说完,气得来回踱步,最后忍无可忍,当即挥手下令:“把他拉到东市斩了!”
“什么!
?”
张蕴古闻言,大吃一惊,连忙喊冤道:“陛下!
我冤枉啊!”
“陛下!”
房玄龄见李世民一怒之下要杀张蕴古,连忙站了出来。
但李世民一个冷眼扫过去,他当即就吓得两股战战,把想说的咽了下去。
而这时,魏征也站出来道:“陛下,你错了。”
“魏征!
!”
李世民抬手一指,怒道:“你也给朕闭嘴!”
“啊,这”
魏征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殿外的金吾卫,哗啦啦的涌进来,架着张蕴古便准备拉出太极殿。
就在这时,一道一直沉默的声音,冷不防的响了起来:“若是孤没记错的话,此案应该先由孤决断吧?”
轰隆!
此话一出,全场如遭雷击。
就连准备架着张蕴古离开太极殿的金吾卫,都停下了动作。
没办法,重阳宴那晚,他们因为李承乾的命令,杀爽了。
如今听到李承乾的话,有种本能的想要遵从。
毕竟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,他们早就想大开杀戒了,可惜身份使然,命令使然,他们有心也无胆。
不过,他们停下来也并非是在违抗李世民的命令,而是他们身后站了一群人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