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错觉很难让人忽视。
连景倏地变得紧张起来,他紧咬嘴唇,像是能感觉到这些卡牌好似真的能看到他一般。
“连景,你好像很紧张,是看到了什么吗?”
连景能感觉到对方的语气好像变得危险了起来,他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他们是不是看到你了。”
连景还没有反应过来,“他们”指的是什么,也没有反应过来,对方为什么会知道卡牌出现。
他的嗅觉完全被对方所侵占。
他感觉到对方凑到了他的身边,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连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耳朵能够如此敏感。他感觉到对方的舌头轻轻咬着他的耳垂。
此时此刻,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那。
他的后颈处在这一刻竖起了汗毛——他感觉到自己从未发现的敏感点在对方舔过自己的耳廓时骤然引爆,细密的酥麻感从他的耳尖一路窜至尾椎。
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,连景的指尖忍不住蜷缩了起来,他抓住了身边的床单。
这人很会,而且很细致。
连景心中冒出了很多个名字,但是排除迟谅和喻鸣洲,这两个更喜欢从后背缓缓覆盖。
而对方此刻更享受这种慢条斯理的触碰。
他眨了眨眼睛,他的眼睛里含有生理性的泪水,这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不清晰。
他抬眼看向屏幕,难以在这十张卡牌里抉择。
“连景,想到我的名字了吗?”
“齐祀?”
连景只能艰难地在这些卡牌里选择一个最不正经的,刚好齐祀过往的表现很符合他对对方的印象。
但是很显然,他猜错了。
对方没有回应他,他只是将连景往上顶了顶,他的舌尖开始绕着耳垂打转,速度很快。
他湿热的气息开始喷洒在耳廓的绒毛上。即便对方没有说话,连景也能感觉到从他身上蔓延而来的怒气。
“齐祀?”
“连景你的心里只有齐祀吗?”
他含着连景的耳垂,说出来的话带着极为强烈的不满。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莫名地带着几分情。色的味道。
偏偏,他的牙齿轻轻咬着连景的耳垂,就像是不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。
些许细小的疼痛混着极致的酥麻感在连景的感官中炸开,他喉间溢出的呜咽声还未完全落地,就被人卷进舌尖i里。
连景感觉到对方一点一点地向下,自己的致命被人捏在了手里。他听到那人说道:
“让他们好好看看现在的你。”
“如此漂亮。”
连景抬起眼便看到自己的视线屏幕之上,出现了很多投影。投影里是这一张张卡牌的现状。
大多数人都已经入睡,个别人或因为时差、工作的缘故还清醒着,他们好似同人在沟通,目光时不时扫向镜头。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格外强烈。
“嘘,不要出声,连景,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被听见。”
对方虽然是这样看似好心地提醒着连景,但他口中的速度则越来越快。
连景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好似在这一刻有烟花炸。开,而偏偏那人好像还觉得不够一般,低声朝着连景问道:
“连景,你很兴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