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齐祀,乖乖张开双臂。他的袖口因为他的动作从手腕上滑落,露出清瘦的手腕。
只看了那么一眼,齐祀的呼吸便停滞了。然而连景却恍然不觉,他的声音带着先前讲课的微哑,朝着齐祀问道:“要量什么地方?”
空气中有尘埃在浮动,齐祀觉得连景是故意的!他分明就知道自己对他难以抵抗,所以在这个时候露出一小段皮肤来考验他。
齐祀强制让自己的目光从连景身上移开,他朝着连景靠近,见连景没动后,他将卷尺落在连景的肩膀上。
“先从肩宽开始。”
齐祀学着服装师的样子给连景量尺寸,他按住连景的肩膀,一点一点地拉长卷尺。
连景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。
他能感觉到齐祀冲他很近,就好像一向视力良好的他,突然看不见卷尺上的数字。他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腕上,让他有些不适地动了动。
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下一刻,连景便感觉到齐祀用卷尺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“连景,别乱动。”
连景不动了,他能够感觉到握在他肩膀上的手掌热度在这一刻不断升高。
等到齐祀报出一个数字后,连景才感觉到那手掌的离开。
还没等连景松口气,下一刻,卷尺便落在了他的腰腹间。
连景整个人是被齐祀半抱在怀里的,他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。
齐祀的下巴就搁在他的颈窝处,他的呼吸带着痒意在他的皮肤上蔓延。连景看到齐祀的面容,他的视线余光里只能看到齐祀落在他腰间的手上。
他拿着卷尺缠上他的后腰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腰腹是他的敏感位置,他感觉齐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的双手总会掠过他身上那几处薄软的皮肉。
一下又一下,没有任何规律。
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身形向后退去。只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,他的后背就靠在了齐祀的胸前。
紧接着,他听到了齐祀的轻笑声。
“连景,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的卷尺一点一点地在连景的腰腹上磨着,他仿若放慢了手上的动作,朝着连景说道:“不能动,再动,就要重新量一次了。”
“连景,别勾引我,我是正经人。”
齐祀这句话说得很正人君子,此时此刻,他就像是一本正经的服装师,正在拒绝连景的“勾引”。
连景听到这句话深呼吸了一口气,他的呼吸倏地变乱了。
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齐祀说,他勾引他!也是第一次听到齐祀说他是正经人!
正经人能是齐祀这个样子?
偏偏……连景用自己的[过目不忘]的能力仔细回想了一下齐祀的所作所为,确实没有任何僭越的地方。
他的那些细小的触碰乍一看好像都是正常的触碰,偏偏每次触碰,都能精准地找到连景的敏感点。
至于齐祀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连景的敏感点——那还用说吗?
“接下来就是量这里。”
齐祀像是感觉到连景的恼怒,但他没有停下自己手头上的动作。
他松开皮卷尺的另一头,紧接着,皮卷尺快速收回,它倏地一下弹回了金属框内。
紧接着,连景便感觉到齐祀的手一路向下,他来到了连景的臀部。
“接下来,是这里。”
“骑马装贴不贴身,这里的尺寸很重要。”说完这句话后,齐祀认真地朝着连景嘱咐道,“所以这位客人,请你不要乱动。”
还叫客人上了!
那你能不能不要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