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景是知道齐祀一直很白给,但他没有想到齐祀会这么白给。
在听到齐祀这样一番自我反省的论调后,连景哪怕心理素质再强,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没忍住伸脚踢了一下齐祀。
齐祀被这一脚踢爽了。
他看了一眼视频会议,见员工们还在认真地做汇报,他凑了过去,抬眼看向连景。
“居然不是这个原因?”
“那还有什么原因?”
齐祀开始垂眼认真思考起来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一脸委屈地看向连景:
“莫非是你看腻了我的这张脸?”
“我是不是得跟那些男明星学学,去做一些医美?”齐祀低声说道。
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面前的连景身上。
“好漂亮,想亲。”
连景:“什么?”
他没有反应过来,他抬眼看向齐祀,便看到齐祀一脸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我没有说话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累了,听错了,要不要在旁边休息一会儿。”
[你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]
[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在一旁的沙发上躺了下来。]
齐祀的话音刚落,连景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在这一刻消失不见,就好像那个看不见的人在此刻已经离开了一般。
连景将这点记在了心里,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种猜测。
他来到沙发里躺下,意识就像是浸入在了远方的风声里。齐祀开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流利的英文混着键盘敲击声,在这一刻成了最好的催眠曲。
连景的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彻底坠入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他最先听到的是齐祀的声音。
他说的是一口标准的伦敦腔,语气平稳而又冷静。连景隐隐约约听到了项目、预算等字眼。
他没有睁眼,只是微微翻了个身,面向连景。而就是这样细微的动作,让齐祀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。
连景没睁眼,但他依旧能感觉到齐祀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就在这时,那道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怎么办,好想亲。”
这声音带着点喟叹,又带着点压抑。
这次连景没有听错,他可以很肯定,这是齐祀的声音。偏偏他的耳边,齐祀的声音还在继续——
“这个项目的风险评估必须重做,我不接受这样敷衍的报告。”
齐祀的声音带着训斥和不满,就好像刚才那句带着占有欲的低语,只是他的幻听。
“啊,好想快速结束会议,然后亲连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