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中午没吃饭,也没吐出什么。
但一直干呕不止。
傅靳琛也跟着下车了。
高大的身体靠站在车头前,单手插袋,长腿交叠蹬着地面。
挺括的脊背仰着,深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很快又从嘴里缓吐出去。
宋晩吐够了,起身时,就看到男人原本冷峻的侧颜在烟雾缭绕间,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她走过去,安静地站在他身边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一阵寒风吹来,宋晩打了一个冷颤。
男人吸烟的动作一滞,将抽剩下的小半根烟扔到地上,用皮鞋踩熄后,转身上了车。
宋晩随之坐进了车里。
许是平时习惯了他帮她系安全带,她一时间忘了系安全带。
直到他清冷的目光扫过来时,她才后知后觉的拉上安全带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直到车开到紫杉小区的停车位上时,他才淡冷开口,“下车。”
事情闹成这样,宋晩觉得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最终只挤出三个字,“对不起……”
听到这三个字,傅靳琛眉头一拧,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。
还是没有跟她说一句话,只是轻蔑又嘲讽的笑了一声。
宋晩知道他该是恼极了。
也不敢再在他眼皮底下碍眼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走到单元门时,她有意等了他一会儿,见他始终不肯下车时,她才上了楼。
回到屋子后,她冲进卫浴间又开始狂吐不止。
连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洗漱干净后,才挺着虚弱的身体出来。
她走到窗前,望见楼下傅靳琛的车还没有开走时,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门迈出脚步,准备下楼找他。
但是,想到他现在恼她,肯定看到她都厌烦时,又将脚步挪了回去。
她死死攥着门把手,低着脑袋,准备将半掩的门关上时,一只大手忽然抓住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