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这就是母性吧。
躺在病床上又缓了一会儿,才掀开被子下床。
可能躺的时间太久了,没走两步,眼前发黑,浑身软的扶着一旁的沙发才得以站稳。
这时,病房门开了。
张妈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,“太太,您怎么下床了,快回去躺着,您身子还没好全呢。”
说着,已经走到她身前,扶着她坐了下来。
宋晩往病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看到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守在门外。
这是又把她关起来了。
宋晩紧抿嘴角,“张妈,扶我去卫浴室洗个澡吧,我躺了那么久,感觉身上好黏,很不舒服。”
“好,那给您擦洗一下吧,您现在不能泡澡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浴室里,张妈给她清洗干净,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就退出去了。
宋晩换上衣服,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长发时,看了一眼旁边的吹风机,不知想起了什么,她没有吹头发。
洗脸刷牙时,注意到洗手台上放着另外一套洗漱用品。
灰色毛巾,灰色牙刷,还有一支薄荷味的牙膏。
是傅靳琛的。
洗漱完后,张妈照顾着她吃了些东西。
都是些大补的药膳。
宋晩没胃口,吃了多少,又吐出去多少。
再次洗漱后,她没力气的窝在沙发上。
张妈贴心的给她身上盖了一条毛毯,宋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,“他呢?”
张妈回道,“先生这几天在公司忙,不过,晚上都回来陪着您。”
“哦……”
他不是陪着她,分明是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。
“太太,您是不是想跟先生打电话?”
张妈积极的拿出自己的手机,递给她。
宋晩笑了下,摇摇头。
她望向窗外几乎掉光叶子的枝头,苦涩笑了一下。
她现在想跟谁通电话,还需要跟张妈借手机。
唉。
张妈走后,她躺了一会儿,走到病房门口想出去,却被保镖拦了下来。
“太太,先生说您现在的身体不宜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