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更没理由把丈夫排除在外。
那样显得就太奇怪了。
“那你们先过去,我们夫妻俩处理点私事就过去。”
傅靳琛对宋枭说了一句,然后,拉着妻子回了病房。
宋枭翻白眼,“我靠,这是去吃前餐了吗?”
叶音笑笑,“这夫妻俩瞅着挺腻歪的,也不像你说的关系糟糕啊。”
“傅靳琛图的是宋晩肚子里的孩子,他俩马上就会离,瞧好吧。”
叶音问,“你妹妹想离吗?”
“就是宋晩死活非得离,我看呐,这是等离了去投奔她养的那个姓秦的小白脸呢!”
叶音眼底笼罩着一层薄霜,却是媚笑着开口:“小妹还真是有魅力,让两个男人为她疯狂呢。”
“就是那张漂亮脸蛋,以前,还想勾引我这个哥哥呢!想想都恶心!”
“……”
叶音嫌弃地将宋枭上下扫视了一遍,没说什么。
……
卫浴室。
宋晩站在镜子面前,刚褪下衣服,准备换上另一套稍微华丽点的裙装时,傅靳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自身后抱住仅穿着一件蕾丝小吊带短裙的妻子。
“你干嘛呀!”
宋晩胳膊撞了一下他的胸膛,却被丈夫紧紧挤到洗手台和他高括的身躯之间。
这姿势!
宋晩抬头,望着镜中高大到将她几乎完全包拢住的男人,红着脸瞪他,“我还疼,你别乱来。”
“忍一下。”
傅靳琛攥过妻子的脸,一边深深地亲吻着她的唇,一边观察着镜子里妻子那张秀致柔美的侧颜。
以及呼吸一点点紊乱后的反应。
直到看到镜中妻子小脸潮红,皱紧细眉,疼得呼吸里带着一丝呜咽时,他才从裙摆处离开。
宋晩拽下翻在腰上的吊带裙,转过身,羞怒的想冲对他发火时,却在看到他手里那支药膏时,愣住了。
药膏盖子是打开的。
再看到他手上沾着的褐色药膏时,又想到刚才突然发疼那一下,才恍然——
刚才,他在帮她上药……
宋晩下意识夹紧双腿,脸红的不能再红了:“你就不能明说?”
说着,她扫了一眼他穿戴整齐的裤子,匆忙垂下眸子,羞耻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