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根本不在意他和宋舞之间的那些鸡零狗碎。
她只想赶紧拿到离婚证,走人!
“你起开。”
宋晩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,冷着脸推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
见她又冷脸了,傅靳琛问道。
“你压到我头发了!”
宋晩凶巴巴的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推下去。
动作幅度过大,那地方更疼了。
“还疼?”
傅靳琛见她双腿并紧,身体蜷缩,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,急忙捡起衬衫套上,一边系着纽扣,一边往门口走,“我去找医生来看看。”
“别去!”
宋晩叫住他:“让医生来……你不觉得丢人,我还要脸呢。”
傅靳琛系好纽扣后,又恢复平日里矜贵冷隽的气质。
他折回到沙发前,俯身亲了亲妻子的唇,“阿晩,你疼,我看着心里难受。”
宋晩推开他的脸,“虚伪!做那事时,也没见你心疼?”
男人顺势将脸埋在她匈口:“那种时候还克制还是个男人吗?”
“起开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宋晩推开他的脸后,把被扯到腰上的薄毯拽到匈口,遮住一身春光:“你去买支药膏吧。”
“好,等我回来。”
傅靳琛得令后,便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病房门关上那刻,宋晩快速捡起衣服穿上,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脸后,也出了病房。
她去了护士站找江瑜。
但是,护士站的护士说,江瑜在十层的脑外科值班。
宋晩本想乘坐电梯去十楼的,但是,担心碰到傅靳琛,于是,走楼梯去了十楼。
在护士站终于见到了江瑜。
江瑜见到她时,一脸惊讶。
把她拉到一间换衣室,关上门后,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,“晚晚,我可算见到你了,你这几天怎么样?我都担心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