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妻子长发散在浴缸里,身体被热水泡的泛着粉润的光泽。
尤其是,小脸酡红,像是吃醉酒了似的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水雾朦胧的。
这样一副美人沐浴的画面,随时考验着男人的自控力。
尽管这个时候,他心里不该生出那些龌龊想法。
但是,想了就是想了。
他还做了。
给妻子手臂处理完伤口后,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亲。
宋晩这会儿脑袋有些发晕,担心传染给他,更担心,这个男人亲起来没完没了。
毕竟,最近这些日子,他一旦沾了她身子,就一发不可控。
跟他结婚这些年,还从没见过他像近日以来这么频繁过夫妻生活。
他就像是一个刚开荤的愣头青,在她身上孜孜不倦。
“我感冒了……”
宋晩湿漉漉的小手推了推他,小声道。
手上带着的水,很快就沾湿了他的衬衫。
傅靳琛一点不介意,一只手臂扣着妻子的小腰,将人从水里捞出来些,在她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吻痕。
本来宋晩因为有些发烧,身体虚软无力,脑袋晕乎乎的,这会儿被他又亲又在身上煽风点火的,很快,撩起的情念,肆意蔓延。
担心她手臂伤口沾到水,男人把妻子抱到了床上。
薄被下,热浪翻涌,造就了一室旖旎。
宋晩彻底晕睡之前,被傅靳琛喂了退烧药。
期间,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的。
傅靳琛一直躺在她身边,抱着她,陪着她。
唯恐一个不注意,她会再次消失似的。
妻子似乎睡得很不踏实,像是做了什么噩梦,嘴里一直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。
最后,她还抽噎着哭出了声,好像很恐惧,又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阿晩?”
傅靳琛试着推醒妻子,但是,宋晩却深陷梦魇,一直嘤嘤啜泣,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,迟迟醒不来。
傅靳琛摸了摸她的额头,滚烫滚烫的。
只好又喂她喝了些退烧药。
这次,她似乎睡得安稳许多。
但是,没睡多久,宋晩还是做了一个噩梦。
她梦到自己被绑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一直哭着喊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