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太久,身体愈加疼痛酸软。
她想起身,却感觉腰上被什么压着。
她伸手一摸,是一条男人的手臂。
宋晩转身一看,才发现傅靳琛还在床上。
此刻,他闭着眼睛,还没有醒。
因刚才她起身的动作,带走了被子,此刻,他裸着身体,暴露在空气中。
即便从昨夜到现在,两人亲密了很多次,但是,此刻望着丈夫赤裸的身体时,她还是感到有些羞耻。
她撩起被子,准备给他盖上时,却发现他腰腹一侧有一道大约十厘米的伤痕。
是新伤。
宋晩伸手轻轻摸了摸。
心想,他什么时候受伤的?
看伤疤,当时伤的应该很严重。
“肯定很疼吧……”
她指尖轻轻拂过时,喃喃自语道。
呆看了几秒后,她将被子盖在他身上,然后,捡起床上的衣服穿上。
最后,拿起床边的假肢——
只是,她不知道,身后的傅靳琛早已睁开了眼睛。
他望着妻子动作熟练地穿上假肢时,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冷风灌入,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待妻子进入卫浴室后,傅靳琛抬手挡住眼睛。
渐渐地,猩红的眼尾泛起一抹湿润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阿晩,原来,你早就不需要我了……”
这时,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。
他搓了一把脸,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备注为‘萧池’两个字时,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快速套上裤子,从床上下来,走到落地窗前接起了电话。
“查到了吗?”
傅靳琛急切的问。
听他这么急,萧池打趣他:“没见过你这么紧张过一个人。”
“艹!事关老子媳妇,你说我不急?”
傅靳琛神情严肃,低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