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靳琛!”
宋晩羞恼推他。
但是,怕碰到假肢,又不敢大幅度挣扎,只得用手抵住他的胸膛,将两人身体隔开。
看到他眼尾那一抹猩红时,她有些慌乱。
那分明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。
这让宋晩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傻子。
她好像无论怎么走,也逃不出他的陷阱。
可这会儿,她只能努力保持平静,好奇他说的条件是什么。
见她不再反抗,傅靳琛靠在座椅背上,隔着一小段距离,观赏着乖顺坐在他怀里,尤物般的妻子。
“如果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,你以后就不要再跟我提离婚两个字。”
宋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他明知道她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,却插科打诨扯到离婚一事上,分明是故意为难她!
“卑鄙!”
宋晩气得不行,抬手朝他胸口砸了一拳,“傅靳琛,你不想说就不说,何必拿离不离婚说事?”
“我是认真的,阿晩,只要你不再提离婚,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,行么?”
“不行!”
宋晩是真生气了。
她给了他一次机会,他却反过来逼她。
但凡他肯对她敞开一丝真心,她愿意听他解释,甚至努力去理解他……
宋晩忧伤地捧起他的脸:“傅靳琛,你真的很让我失望,知道吗?”
“阿晩,我只是不敢赌,我担心最后,你我之间彻底没有了挽回的余地。”
说罢,他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,展示给她看。
借着月光,她看得很清楚——
那是她在明城时,跟秦夫人去普众寺那天,求的那个平安符……
宋晩苦笑,“没想到这个平安符还是到了你手里,这就是天意吧……”
说罢,她伸手拿走那个平安符,准备打开时,傅靳琛忽然攥住她的小手,念出四个字:“余生安好。”
“你看了里面那张纸条?”
“是。”
“余生安好,各生欢喜,这是我跪在佛祖前的所求所愿,傅靳琛,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了。”